本文选自《左传.隐公五年》。鲁隐公要到棠地观看渔民怎样捕鱼。
藏僖伯谏曰:凡物不足以讲大事,其材不足以备器用,则君不举焉。君,将纳民于轨物者池。故讲事以度轨量,谓之轨;取材以章物采,谓之物。不轨不物,谓之乱政……
鲁僖伯进谏说,凡是物品不能用到讲习祭祀,军事等大事上,或者所用材料不能制作礼器和兵器,那么,国君就不要亲自去接触它。国君是把民众引向社会规范和行为准则的人。所以,讲习大事以法度为准则进行衡量,叫作轨,选取材料制作器物以显示它的文彩,叫作物。事情不合乎轨、物,叫作乱政。
读罢此文,感觉这位鲁国大夫未免有点小题大作,不就是国君到棠地看捕鱼吗?怎么就不可以了呢?还上纲上线,大惊小怪,讲那么多大道理。作为国君就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其实,藏僖伯是从传统为君之道出发,认为国君的根本责任是管好国家大事,而且任何举措都必须合乎“古制”和国君的行为规范,否则就会“乱政”,而屡屡“乱政”,国家就会败亡。正是出于这一种认识,他从对国君和国家的责任感出发,劝阻隐公到棠地观鱼。
况且,隐公远离国都,到棠地观鱼,并非为了体察民情,更不是与民同乐,而仅仅是他本人的喜好而已。
最终结果如何呢?这位国君不顾劝阻,坚持去了棠地,让渔民把各种渔具摆出来捕鱼,他也乐此不疲地观赏。而僖伯推说自己有病没有一同前往。
一个固执己见,不听劝阻的国君,他的结局如何,可想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