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之刃13

第十三章乔装探府 困局生情

新年第一章,祝读者新年快乐!

夜色如墨,晚风卷着寒意掠过街巷,杨戬借着夜色掩护疾驰,不多时便已抵达黄飞虎府邸外。此处守卫森严,府墙高筑,明岗暗哨排布紧密,寻常人根本无从靠近。他眸光微转,指尖凝起灵力,转瞬褪去银甲华服,换了一身灰扑扑的破烂布衣,头发散乱结块,面上凭空生出密密麻麻的麻子,肤色蜡黄粗糙,再佝偻着脊背,手持一根枯瘦竹竿,活脱脱一副饱受风霜、沿街乞讨的乞丐模样。

杨戬拖着步子挪到府门一侧,故意将声音压得沙哑干涩,有气无力地念叨着:“行行好,给口吃的吧,几日没沾米水了……”府门前的守卫斜睨他一眼,满脸不耐,抬脚便要驱赶:“去去去,黄府门前岂容你在此聒噪,再不走仔细挨揍!”杨戬瑟缩着后退两步,却未走远,依旧在墙角蜷缩低哀求,模样可怜至极。

争执间,府门忽然从内推开,一道鹅黄色身影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慌慌张张的侍女,连声唤着:“小姐,慢些跑,仔细摔着!”来人正是黄飞虎的爱女黄英,年方豆蔻,眉眼灵动,脸颊带着未脱的婴儿肥,一身精致衣裙衬得她粉雕玉琢,偏眉眼间带着几分跳脱野气,是被宠得天真烂漫又娇憨调皮的模样。她本趁府中清闲想溜出门逛逛,撞见此景,当即好奇停步。

“住手。”黄英清脆的声音响起,拦住了欲再驱赶的守卫,迈着小步蹲到杨戬面前,一双清澈眸子望着他脸上的麻子,毫无嫌恶反倒带着新奇,“你怎么在这里乞讨?是不是很久没吃饭了?”杨戬垂眼装出怯懦模样,声音愈发沙哑:“是……是,小老儿家乡遭灾,一路逃荒而来,实在饿得紧,才敢在府前叨扰。”

这般落魄模样惹得黄英心生恻隐,当即回头对侍女道:“快,去厨房拿两个热乎馒头,再舀碗温水。”侍女面露难色劝道:“小姐,府中规矩不可随意给外人吃食,何况他这般模样,不如唤管家处置。”“怕什么。”黄英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娇蛮又认真,“他都快饿死了,见死不救怎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出了事我担着,快去吧!”

侍女无奈照办,不多时便捧着热馒头与温水出来,黄英亲手递到杨戬面前,眉眼弯弯:“快吃吧,热乎的垫垫肚子,水也喝了别噎着。”杨戬假意迟疑片刻,伸出枯瘦发黑的手小心接过,连连作揖:“多谢小姐大恩大德,小老儿来世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不用不用。”黄英爽朗摆手,眼底满是纯粹笑意,“不过两个馒头而已,你若还饿,我再让下人拿些干粮。”说罢便要起身,却被杨戬连忙拦下:“够了够了,小姐心意,小老儿感激不尽,万万不敢再叨扰。”他垂着头掩去眸底精光,深知言多必失,需拿捏分寸,借施舍稳住身形打探烈焰草下落。

黄英见他执意推辞便不勉强,又笑着道:“那你慢慢吃,在这附近若受欺负,只管来黄府门前喊一声,我帮你撑腰。”叮嘱守卫莫要为难他后,才蹦蹦跳跳带着侍女离去,临走还回头挥手,娇憨可人。待黄英身影彻底消失,杨戬缓缓直身,怯懦尽褪只剩沉静,他未动馒头,借着墙角阴影快速扫视黄府布局,暗记守卫换班规律,指尖掂着温热馒头,眸色渐深,黄英天真纯善虽减了阻碍,却也让他多了顾虑,寻药时势必要避开这无辜姑娘。他假意啃食馒头,余光紧盯府门动静,耐心等候入夜时机,待夜深人静便潜入府中寻药。晚风渐凉,街巷行人稀少,府前灯笼摇曳微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隐没在沉沉夜色里。

天刚蒙蒙亮,晨雾未散,杨戬趁府中仆从忙碌、守卫换班间隙,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光影掠过黄府上空,转瞬凝为一只灰褐色麻雀,振翅轻旋,稳稳落在正厅房梁之上,羽翅轻敛,敛尽周身气息。昨日借乞食摸清府中排布,他知晓烈焰草乃稀世阳草,黄飞虎定会贴身妥善安置,是以天未大亮便再度乔装而来,伺机打探确切藏处。

正厅内早已燃着暖炉,袅袅烟气浮荡暖意,杨戬敛目凝神,尖爪稳稳扣住木梁纹路,只留一双乌溜溜雀眼,沉静注视厅内动静。不多时,黄飞虎一身朝服未卸,衣沾夜露风尘,连日随军操劳的倦意凝在眉宇,却压不住久经沙场的威严,迈步入厅落座,沉声唤道:“传小姐过来。”

片刻后,黄英提裙快步跑来,昨日的跳脱娇憨仍挂在眉眼,进门笑着福身:“父亲唤我?可是府中有事,或是您身子不适?”黄飞虎抬眸,神色无半分温和,沉声道:“英儿,为父今日与你说一事,你仔细听好。”见黄英茫然点头,他便以不容置喙的笃定语气开口:“我已与你苏伯父议定,择定良辰吉日,将你许配给苏护次子苏文焕,两家结秦晋之好,共固朝局。”

黄英笑意瞬间僵住,澄澈眸子满是错愕,倾身上前追问:“父亲,您说什么?我要嫁给苏文焕?”“正是。”黄飞虎抿了口热茶,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苏家手握重兵,苏护朝中根基稳固,联姻于你可保衣食尊荣,于黄家可稳朝中地位,百利而无一害,此事已定,无需多言。”“我不依!”黄英猛地拔高声音,乖巧尽褪只剩执拗,攥紧裙摆满心抗拒,“那苏文焕性情乖戾、行事蛮横,还仗势欺人,我就算一辈子不嫁,也绝不嫁他!”

“放肆!”黄飞虎重重顿杯,瓷杯与木案相撞脆响,茶汤溅湿案几,他怒目而视,沉厉呵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任性胡来!苏文焕虽是性子烈些,却是名门之后,配你绰绰有余,你一介闺阁女子,懂什么朝堂权衡与家族存续!”“我怎么不懂!”黄英眼眶泛红,泪珠在眼底打转,却依旧梗着脖子不退让,声音掺着委屈与不甘,“父亲眼里只有地位权势,何曾问过我愿不愿意!我要的是心意相通、冷暖相知的良人,不是用来巩固地位的棋子!”

“糊涂!”黄飞虎怒目圆睁,胸口因盛怒起伏,重重叹道:“如今商局动荡,西岐叛军虎视眈眈,朝中势力纷争不断,为父在朝如履薄冰,不多筹谋,黄家迟早万劫不复!这联姻是最稳妥的法子,我所做一切,皆是为了黄家,为了你好!”“为我好,便是逼我嫁满心厌弃之人吗?”黄英声音哽咽,后退半步,眼底满是失望寒心,“前日父亲还教我守本心顺己意,您自己却满心权势算计,不顾我感受,我不嫁,绝不答应!”说罢抹泪便要跑,黄飞虎厉声呵斥:“站住!踏出此门半步试试!”黄英脚步一顿,脊背紧绷,肩膀因委屈颤抖,终究狠下心,咬唇奔出正厅,脚步声渐远,徒留满室死寂。

黄飞虎望着空荡厅门,气得捶案,怒意中夹杂着无奈,低声叹道:“稚子无知,怎懂这朝堂险恶、身不由己啊。”房梁上的杨戬将争执听得一清二楚,雀眸掠过了然,他本一心寻烈焰草,未料黄府有此纠葛,暗忖黄英性情刚烈执拗,必不甘心接受这门婚事,或许能成寻药契机。正思忖间,黄飞虎起身唤来管家,语气恢复沉敛冷定:“去把库房的烈焰草取出来,仔细移到书房暗格妥善收好,近日局势不稳,周遭异动多,务必严加看管,切莫出半分差池。”

杨戬心头一凛,收敛思绪牢牢记下“书房暗格”四字,这便是他此行关键。管家应声退下,黄飞虎独自留厅,眉头紧蹙心事重重,杨戬趁此时机振翅轻挥,化作淡影悄无声息飞出正厅,稳稳落在书房附近梧桐枝上,敛翅静待最佳时机,伺机潜入寻药。

稍顷,黄飞虎离厅,杨戬振翅紧随,灰褐色雀影轻捷如星,借廊柱花木遮掩,半点不露行迹。黄飞虎面色沉凝,步伐稳健,径直往西侧书房而去,沿途避开仆从,神色多了几分难察的审慎,戒备远胜寻常。杨戬落于书房窗棂外枯枝,敛翅屏息,雀眸死死锁住屋内动静,黄飞虎推门入内反手落闩,捻亮案头烛火,昏黄光晕漫开一室,他未急着开暗格,反倒负手踱步两圈,目光扫过满架典籍案几,嘴角悄然勾起胸有成竹的冷意。

不多时,黄飞虎移步靠墙博古架前,抬手转动最上层青铜兽纹鼎,“咔嗒”轻响过后,博古架缓缓移开,墙面显露出尺许见方的暗格,锦缎铺底,一只玉盒静静安放,黄飞虎启盒的瞬间,几株叶片赤红、萦绕淡淡阳火之气的药草映入眼帘,正是杨戬苦苦寻觅的烈焰草。杨戬心头一喜,刚欲振翅寻机靠近,黄飞虎却猛地抬眸,目光如鹰隼直射窗棂方向,厉声喝道:“藏头露尾之辈,既来了,何不快些现身!”

话音未落,黄飞虎指尖灵光暴涨,一道金光自掌心迸发,转瞬铺满书房四壁。杨戬暗道不妙,振翅欲逃的刹那,金光已化作密不透风的光网,将整间书房牢牢笼住,光网触碰到羽翼的瞬间,霸道缚力席卷而来,他周身灵力骤然滞涩,再也维持不住麻雀本相,身形一晃现了原身,重重摔落在地。“西岐杨戬,好大的胆子,竟敢孤身闯我黄府探宝!”黄飞虎手持长枪步步逼近,眸中厉色毕露,先前的颓然无奈尽褪,只剩筹谋既定的冷沉。

杨戬撑身站起,三尖两刃刀已然握在掌中,面色凝重:“黄飞虎,你早已知晓我的行踪?”黄飞虎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昨日你扮作乞丐在府前徘徊,形迹便多有可疑,这点微末障眼法,也想瞒过我?方才与英儿争执,不过是做给你看,好让你放下戒心,自以为有机可乘罢了。”话音刚落,书房外传来震天兽吼,屋门被轰然撞开,一头通体赤红、身披五彩鳞甲的神牛昂首闯入,正是黄飞虎的坐骑五彩神牛,它双目圆睁如铃,鼻息喷吐灼热气流,四蹄踏地震得地面微颤,稳稳守在门口,将唯一退路死死堵死。

黄飞虎再度催动画诀,周身灵光愈盛,金光法阵骤然收紧,光丝如刃挤压着杨戬的活动空间,法阵特有的缚灵之力丝丝缕缕缠上他的经脉,死死压制灵力运转,每动一下都痛麻难忍。黄飞虎持枪立在阵外,神色沉定,他自知论硬实力绝非杨戬对手,可这法阵是他耗费心血布下的困阵,又有五彩神牛助阵,困住杨戬绰绰有余。“你所求无非盒中烈焰草,想来是为李靖那背主叛贼解寒毒。”他语气冰冷,长枪遥指杨戬心口,“李靖投西岐,你助他便是同谋,本将虽没把握取你性命,却能将你困在此处,待传信朝歌,自有高手收你!”

杨戬运力挣扎,三尖两刃刀劈出数道凛冽寒光,砍在法阵上只激起点点星火,连裂痕都难留下。五彩神牛见状再度嘶吼,四蹄蹬地朝他猛冲,犄角带着锐不可当的劲风,杨戬侧身急避,可灵力被缚动作慢了半分,肩头被犄角擦过,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瞬间浮现,鲜血浸透衣衫。“黄飞虎,纣王无道,剖贤心、筑鹿台,百姓流离失所,你何苦执迷不悟,为昏君作伥!”杨戬厉声喝劝,刀刃不停劈砍法阵寻缺口,气血因灵力滞涩愈发翻涌,喉头阵阵发甜。

黄飞虎不为所动,指尖法诀再变,法阵金光更炽,缚灵之力层层叠加,几乎要将杨戬灵力彻底封死,“君为臣纲,天经地义,岂容你等叛贼妄议!我知你神通广大,杀不了你,可这法阵能困你三日五载,朝歌援兵至,你插翅难飞!”杨戬只觉四肢愈发沉重,三尖两刃刀险些脱手,正思忖破局之法的危急关头,书房门被猛地推开,一道鹅黄身影不顾仆从阻拦冲了进来,正是黄英。她方才负气在园中信步,满心联姻的委屈不甘,念及父亲操劳忧心国事,终究硬不起心肠,寻来书房想劝父亲收回成命,未料屋内剑拔弩张、杀机四伏,一时怔在原地。

“英儿!谁让你进来的!快出去!”黄飞虎脸色骤变,心头骤慌,这困阵本忌外人冲撞乱阵眼,何况黄英是他捧在掌心的独女,绝不容半分闪失,心神一乱,手中法诀松了半分,金光法阵骤然黯淡,缚灵之力也随之减弱。杨戬眸光一凛,瞬间捕捉到这转瞬即逝的生机,强忍经脉撕裂剧痛,凝起体内残余灵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疾冲而出,借法阵松动间隙,转瞬掠至黄英身侧,手臂轻探稳稳扣住她的手腕,三尖两刃刀刀背轻贴她颈侧,力道精准,既有威慑又不伤她分毫。

“杨戬!你敢!”黄飞虎目眦欲裂,持枪手掌青筋暴起,沉稳尽失,满是惊慌怒急,“放开我女儿!有事冲我来,我任你处置!”他万没料到杨戬会挟持黄英,投鼠忌器之下,连稳固法阵都不敢,生怕伤及女儿。五彩神牛亦察觉局势陡变,只在原地焦躁嘶吼,蹄子反复蹬地,却不敢贸然上前。杨戬面色冷沉,气息虽因灵力耗损略显紊乱,眼神却愈发坚定锐利:“黄飞虎,我本无意与你父女为难,只求取烈焰草脱身,即刻撤去法阵,令五彩神牛让开道路,否则休怪我不顾情面。”他心如明镜,黄英是黄飞虎最大软肋,唯有借此相胁,方能破局脱身,拿到救治李靖的救命药草。

黄飞虎望着女儿颈侧利刃,又看杨戬决绝神色,心头如遭巨石碾压,进退维谷,恨自己疏忽引狼入室,更恨杨戬抓准死穴,可舐犊情深,终究舍不得女儿涉险。几番权衡,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翻涌不甘与痛惜,终究缓缓松了法诀。金光如潮水褪去,法阵消散,缚灵之力烟消云散,杨戬长舒一口气,却未敢松懈,扣着黄英缓缓后退,目光死死盯住黄飞虎,沉声道:“取暗格里的烈焰草,亲手给我。”

黄飞虎不敢耽搁,快步取来玉盒,指尖因愤懑担忧不停颤抖,缓步上前狠狠递出,怒目圆睁:“烈焰草在此,你若敢伤英儿分毫,我黄飞虎追到天涯海角,也定将你挫骨扬灰!”杨戬伸臂接过,触手温热,阳火之气清晰可辨,心头大石落地,稍稍松了扣着黄英手腕的力道,刀背移开半寸,只维持基本威慑:“引路,送我出府。”

此时的黄英,早已没了起初的惊惶,腕间微凉沉稳的力道,竟让她莫名心安,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杨戬身上。他身负重伤,肩头伤口仍在渗血,染红衣衫,可身姿依旧挺拔如苍松劲柏,不见半分狼狈,英挺眉骨下,星目锐利如寒锋,却澄澈坦荡无半分阴鸷,下颌线利落紧绷,透着浑然天成的英武之气,纵使神色冷沉,也难掩一身凛然风骨。这是她深宅大院里从未见过的模样,无世家子弟的矫揉伪善,无朝堂官员的趋炎附势,只有浴血锋芒与执念坚定,方才被父亲逼婚的委屈、对婚事的抗拒,尽数被心头翻涌的异样情愫淹没。

她忘了自己是被挟持之人,忘了身处险境,心跳急促,脸颊绯红,呼吸轻柔,非但不挣扎,反倒乖乖顺着他的力道迈步,目光一瞬不瞬凝在他侧颜,眼底满是痴迷倾慕。一份猝不及防的爱意,在刀光剑影中悄然生根发芽,她满心满眼皆是杨戬身影,先前对苏文焕的抗拒,此刻成了心底笃定答案,她心悦之人,本就该是这般顶天立地、风骨凛然之辈,纵使立场对立、前路难测,这份怦然心动,也已刻入心底,彻底沉沦难收。

黄飞虎在前引路,余光瞥见女儿失神模样,又气又急却碍于威慑不敢声张,只能暗暗忧心,只盼尽快送走杨戬,护女儿周全再扭转她心思,却不知这份情根已深扎,非人力可拔。一路沉默行至府门,杨戬扣着黄英退至门外,确认无埋伏后松手移刀,沉声道:“多有得罪,后会有期。”言罢足尖一点,身形腾空,转瞬消失在街巷尽头,只留一道残影。黄英望着远去方向,久久伫立府前,心随他去,怅然若失,黄飞虎上前扶住女儿,见她魂不守舍模样,心头不安愈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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