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似乎一切又回到了原点,李牧依旧默默不语,时刻盯紧我的动作,至于那个迷醉的吻,我俩谁都没再提,弟弟亲姐姐,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乱伦,要被浸猪笼的。除非他知道我是阿七,不是他姐南秋,总不能他对他同母异父的姐姐有畸形恋吧,我拍着自己的头,烦死啦,不去想这些烧脑的关系,我现在就想去望坨山。因为南秋跳崖的事,游客已经不让随便进山了,我怎么才能进山呢?
没人的时候我瞧着这封信,仔细️琢磨了一下,突然联想到南秋给我讲的那个故事,难不成望坨山真有鬼?或者有时光隧道什么的?越想就越离谱,️越想就越想到望坨山去看看,但之前我都去了那么多次,也发现望坨山有什么问题呀?望坨山,夕阳红,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呢?陈阿姐一声“秋儿”把我从思考中叫醒,我应了一声,赶紧藏起了那封信,便慢悠悠地挪了过去。
“陈阿姐,怎么了?”
“秋儿,再过一星期就是十月初一了,你回老家拜祭你爸你妈的金元宝还跟以前一样是900 个吗?对了,今年李牧在,让他跟你一起回,有个照应,店里我看着,不会有事的。”
“回老家拜祭?哦,我老家在?”我两眼瞪的溜圆张大嘴巴看着陈阿姐。
“我的乖,你不会连你出生的地方都忘了吧,怎么这毒性这么大,还让人失忆呢?秋儿,你老家不远,就在望坨山的那边,绕山走就行,绕到望坨山的背面就是你出生的地方了,你不用担心,李牧知道的。”
说着,陈阿姐就去喊李牧了,陈阿姐一边说一边比划,李牧应该是答应了,因为他看着我点了点头。
一星期转眼就过去了,这一星期,我一直在计划着怎么骗李牧带我去望坨山寻找秘密,如果真是他留给我的纸条,那他一定能顺我的意,大不了再灌他一回,至于回老家祭拜的事,我压根就不想去,那不是我爸爸妈妈,又没有感情,祭拜啥。陈阿姐已经给我收拾好所有的东西,而我就坐在轮椅上看着陈阿姐忙来忙去,说实话,陈阿姐对我真好,我是独生女,陈阿姐却让我感受到了姐姐的温暖,也许这一次我可能就真离开了,有点舍不得,眼泪在眼圈里打晃,陈阿姐把东西都放到车里,过来推我。
“阿姐,我想抱抱。”我用撒娇来掩饰自己的不舍。
“秋儿,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阿姐等你回来。”陈阿姐抱着我声音很轻也很暖。
李牧把我抱到副驾驶,给我系好安全带,自己钻进车里,车发动了,看着倒退的人影,阿姐用手背摸着眼睛,我的泪珠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我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阿姐,谢谢你这一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未来珍重。
李牧看着我哭,一只手递来纸巾,我拿过说了声谢谢,便转过头去闭上眼睛。
进山的路不好走,盘山路九曲回肠,每一个弯道都要鸣笛,提醒对面的车辆避让,上车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我是被颠醒的,这会儿看着前面的山路两旁茂密的树丛,再摸了摸自己不能走路的腿,我退缩了,怕是还没有找到望坨山的秘密,就被狼叼走了。我看着李牧,李牧正专心地开车,没有注意到我的小心思,手指有力地握紧方向盘,从他的认真劲上我敢断定,这条路不好走,甚至很危险。在性命和回家两个选择中,我还是先留着小命再说吧。
眼看前面的山路渐平缓,我跟李牧说“我要休息。”
他没有理我,继续开。
“我说我着急上厕所,憋不住了。”
李牧看着我,又看了看天,此时,夕阳已经挂在山尖,李牧的脸色不太好,而我的脸色也不好,因为我是真的很急。
李牧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车停稳,抱我下车,放到了轮椅上,往路边的林子走去,李牧把我推到一棵大树的后面,就退的很远,背过身去,我坐在轮椅上,站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我急的满头大汗,尿意也越来越浓,可就是站不起来,我特么不能尿裤子呀,我感觉自己真不行了,急的大哭起来,李牧听见我的哭声,连忙跑过来,看着我满脸泪痕,和捶腿的手,他似乎明白了,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的裤子,他脸越来越红,他双手伸向我的裙子的时候,我赶紧按住他的手,但又松开了,他扶起我,让我伏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慢慢地蹲下,我也跟着低着,“闭上眼睛”我喊李牧。李牧连忙闭上眼睛,我赶紧退下内裤,只听“哗啦哗啦”我终于释放了,而我能感觉到李牧的颤抖,此时,我又在心里把南秋骂了一百遍,要不是她我怎么会这么窘迫。
折腾这一下,我是尴尬到想撞墙,而相对刚才李牧的羞涩,此刻李牧的表情很严肃,他看了看表,又看了看山腰的夕阳,立刻启动车子,向着前方飞驰,而我颠的屁股都开花了,我刚想开口大骂,眼前却有一瞬间的红吞没了整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