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来习惯性的刷刷朋友圈,看到很多人在朋友圈给“母亲”过节,顿时反应过来,好久没有打电话问候老家的爸妈了。
提起这茬,在敬老爱老养老上,与哥哥姐姐比起来,我是做得最不好的一个。
我的家在贵州西南一个县最边远的山里,那是老祖宗在清朝躲避战乱开辟生存的地方,只有山地没有水田,以种土豆玉米为生,附带养几头猪几只鸡。种地往往要从山脚爬到海拔几百米高的坡上去,还要背上百斤的农家肥,一天下来要经过数次来回,一块不足半亩的土地种完一季要花上好几天时间。而这一切,全靠一个女人——我的母亲,一做就是一辈子。
一个哥哥两个姐姐,我们兄妹四人的成长,全被担母亲一个人那并不宽阔的肩上。大姐读小学三年级那年,大哥即将上初中,二姐五岁,我未出生。为了减轻负担,大姐肄业。还是青春年少天真烂漫的她,跟随四叔到外省打工,第一个月,收到大姐委托四叔寄回来的工资,二十块钱。时隔多年后,据说二姐回忆说,母亲那天晚上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抽泣了很久。
第二年,我很幸运地来到这个世界上,二姐也开始读一年级(那时在农村不兴读幼儿园的)。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