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之睹物思人

蔽芾甘棠,勿翦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翦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翦勿拜,召伯所说。

“蔽”,可遮蔽风雨,“芾”枝叶繁茂。“翦”剪除,“伐”“败”“拜”均为损伤之义。“茇”露宿休息,“说”通“税”,停留休息。

传说召公曾在甘棠树下勤勉为民,不辞辛劳。睹物思人,百姓感动于此,来吟诵诗歌纪念召公,也表达对召公的赞美。“勿……勿……”叮嘱之语,也是那般的小心呵护,与其说呵护甘棠树,还不如说珍惜对召公般的精神。

时隔几千年,由物感人都未曾改变。《蜀相》“锦官城外柏森森”,柏树直挺高大,森森繁茂之状,庄严肃穆,传百姓为诸葛亮所植,以表达对其的敬仰之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项脊轩志》中“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归有光观此树,纠结哀痛之情可想而知,不可抑制。

审美过程就是主客观的相融的过程。“物者万物也,格者来也,至也。物至之时,其心昭昭然明辨焉,而不应于物者,是致知也,是知之至也。”首先,对客观之物的静心欣赏,“蔽芾”繁茂特点为甘棠的物性,是不可由主观的意志而转移改变的。对其欣赏中又会对其联想,将特殊的情感施加于此,思人召公也,思情歌颂也。再进一步提炼凝聚为思考。

这就是审美,这就是睹物思人的心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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