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在玻璃窗上凝结
越来越多的水珠
越来越透明的白
白到失去了形状
白到失去了颜色
白到所剩苍茫的纹路
拓印在白鹭的飞翔轨道
它们抖动羽翼,来回穿翔
越来越高的距离
越来越小的身体
坍缩成一个空白的点
分不清雨还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