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在二叔的理发店里玩纸牌。
那一晚,屎楷有三条“2”和四条“A”都赌输了。我对屎楷说:这把都赌输,要是会想的话,真应该去跳南门溪!四婶也许对屎楷失望透顶,居然赞同我的观点:就是嘛!……
那一晚,傻逼泽钿自诩为赌神,可是每把都听到他说:唉!下错了……
那一晚,三弟问湖总:平湖哥,你明天是不是要回广州了。我要送你一份礼物……
我质问三弟:我明天就要上班了呢,你怎么没说要送我礼物?湖哥笑着说:无穷才多远,你也要礼物?太粗涩了!我真有点生气了,接着质问三弟:那我以前去从化上班,比湖哥的天河区还远,你不也没说要送我礼物?黄三弟,我记得你!!!
那一晚,湘总进来狠捞一笔,就跟他的朋友出去花天酒地了。
那一晚,那几个枯头仔都不跟我赌。原因是:我跟屎楷说我给完猪仔和马仔压岁钱后,剩下的钱只够当生活费,没多余的钱了。屎楷又把这件事告诉湖哥,于是湖哥就对屎楷、阿钿、三弟下了道密令——个个都不准跟我赌钱!生怕他们赢了我的钱,害我无钱生活。
后来我跟胡哥解释,我领了650元年终奖,我有钱了你们可以跟我赌了,可是屎楷、阿钿、三弟还是不敢跟我赌,他们纷纷望向湖哥……
湖哥向他们使了个眼色,于是这三个小屁孩就兴高采烈地收拾了桌子,拿出扑克牌,赌局开始了……
我有点开心,也有点伤感……
开心的是这几个枯头仔听说我没钱就不敢跟我赌,生怕赢了我的钱,害我无法过日子。这足以证明他们都是很善良的、很可爱的;伤心的是他们为什么都是看湖哥的眼色行事,我的话他们却当耳边风……
“尊严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争取的”,这道理我明白……
有种兵败如山倒树倒猢狲散众叛亲离之感,就差乌江自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