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中人一刀破局

局中人玩的不亦说乎,局外人笑的合不拢嘴。
谁在局中,谁在局外?
太阳初升
第一缕阳光斜射入窗时,许封已推开门,走了出去,两名捕快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们去的方向是南宫家,无论南宫晓是否真的已死,他们都要再看一看南宫晓的尸体。
大漠
十二个人,十二只鹰,宽大的袍子遮身,伴着席卷而来的沙海,默默赶往大漠深处,只有骆驼脖子上的风铃叮铃叮铃的响。
江南
一辆马车风尘仆仆赶去明郡绿水湖畔,金冬齐坐在车内,眯着眼睛,王十六提了一壶酒,一杯,两杯,三杯,似乎没有停下的样子。
胭脂巷
青年书生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剑,他像介绍自己的朋友一样和单二说:“他是我多年的老朋友,他的名字叫做荆。”
单二冷冷的盯着那柄剑,语气更冷:“我的刀没有名字,我只知道,它是柄杀人的刀。”
单二当然也拔出了刀,一柄普通的官刀,青年书生却认真道:“你的刀只会杀人?”
“是的。”
“杀什么人?”
“无论什么人!”单二握紧了刀柄:“只要有人犯了法,这柄刀都可以杀!”
“真是把好刀。”青年书生叹道:“这么样一把刀若是断了,实在可惜。”
“它若是为了正义而断,一点也不可惜,”单二道:“而且,刀毕竟只是兵器而已,是维护正义的兵器,更重要的是握刀的人。”
青年书生低下头,凝视着自己的剑,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你究竟是谁,谁让你来对付我?”单二冷声问道。
青年书生却摇了摇头,微笑道:“你错了,无锋早已离开江湖,我也并不是对付你,只是想试一试你的刀罢了。”
三个月前的大漠,无锋试了试拼命三郎的银钩,解开了三郎的心结,今天又要试试单二的刀,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刀已出鞘。
单二却又回刀入鞘,淡淡道:“只可惜我的刀只对付犯人。”
“你觉得我不是?”
“你身上的杀气虽然很重,却没有必杀我的杀意,也许你以前犯了什么事,却并没有犯到我的手里,我也不想知道,现在,我要走了。”
单二说完回头就走,这个青年书生究竟是什么人,他已不在乎,因为他已看出,这个青年不会是他的朋友,但也绝不会是他的敌人。
无锋也没有去追,直到单二的身影消失在巷尾,才收回自己的剑,脸上渐渐有了笑意,忽然向南方望了一眼,口中喃喃自语:“没意思呐,罢了罢了,还是去找铜爵剑的主人去吧。”
南宫府
“南宫晓的尸体是谁先发现的?”许封的问题一向很直接。
“是南宫先生的丫鬟。”管家南宫化小心翼翼回道,据说此人十年前就进了南宫府,一步步做到了管家的位置,而且听说他原本并不姓南宫,而是姓汤,南宫晓在的时候,他的称呼一直都是主人,现在南宫晓刚死,称呼就已从主人变成了南宫先生。
“带人来。”许封摆了摆手,不打算再多说一句话。
丫鬟很快就来了,被两个人拖着来的,因为那名丫鬟受到了惊吓,似乎变成了神智不清的疯子,一直胡言乱语,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许封皱了皱眉:“她就是那个丫鬟?”
“她就是。”南宫管家叹道:“小翠原本也是聪明伶俐的女孩子,却见到了那种血腥恐怖的场面,也是个可怜的人。”
小翠的年纪并不大,身材小巧,脸色苍白,双眼空洞无光,嘴角已经咬出了血丝,她究竟看到了什么样的恐怖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