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方
有很多地方
是给荒芜准备的
当南方的人们
带着拥挤极速
路过时
起初总是叹息
似乎从中可以找到
些许安慰
人们总渴望改变什么
除了他们自己
人们也想证明点什么
却通通落成注脚
当那单调一遍遍重复时
才明白谁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