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读到一篇文章——《猪来自四亿年前》,文章以诙谐幽默,读之却让人笑得心情沉重。让我想起了《孔乙己》、想起了《狂人日记》。
文章以猪的视角写了猪生。“我”的妈妈是历史老师,它曾对学生说“猪来自两亿年前”。
彼特潘作为后一任历史老师,告诉包括“我”在内的学生们说“猪来自四亿年前”。
“我”对此“胡说八道”嗤之以鼻,因为我知道“四亿年前地球还是无脊椎动物的天堂,哺乳类动物影子都见不着。”
直到后来,“我”翻看到了历史书,发现历史没有年代,每页上都写歪歪斜斜地写猪的命运——“煎煮烹炸”。是的,猪的历史就是猪的苦难史,猪的命运就是“被吃”。
上下四千年的历史,告诉世猪,猪的命运,从猪出生就已经注定。但,生活必须继续,猪的生命的终点是餐桌,多么可悲而痛苦呀!
“我”终于明白了,彼特潘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为什么彼特潘支持阿泽的猪童话,不就是为了让猪过一个浪漫无憾的猪生吗?为此,做一只自欺欺猪的历史老师又何妨?所以当“我”在妈妈的帮助下继彼特潘成为历史老师时,我又向历史赊了四亿年的猪历史——“猪来自八亿年前”。
文章通篇写猪,却又字字写人,辛辣地讽刺世人的自欺欺人。原来,阿Q并不只是鲁迅先生笔下的文学人物,而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