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三年级应该是暑假前麦忙假时,我和占伟爬到西头树园子的一棵柿树上玩耍,他哥丰伟找我们玩,而我刚好鞋子要掉伸手去提,结果掉下来摔断了胳膊。
我疼的嗷嗷叫,约翰达(叔)他们几个用简易小床抬着我去七八里外的齐岗看胳膊,说来这大夫还是我奶的亲戚,他是柴岗(我奶娘家?)另一骨科大夫亲戚学徒,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门口和人聊天,我哭叫着他仍聊着,但只好等着。期间每隔一星期去一次,拿罐头去。在家里他给整了一截木棍儿做标准儿,胳膊来回伸缩训练,好像是手腕到肩膀要到这个距离。
母亲也是那个时候由于熬夜照料我眼昏花起来,以前是视力极好的。
想起自己的淘气任性,想起父母对自己的宽容大度,如今我对儿女也是能宽容就宽容些,虽然十分生气,但想想自己小时候还不如孩子,如今父母都六七十岁了,依然像对小时侯的我们一样千叮咛万嘱咐,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做得不够啊。
伤筋动骨一百天,三个月后留了一级,又有了得第一名的信心倍增,一二年级自己多是四五名的样子。
三四年级时,除了爱骑自行车,就是打“面包”(儿时游戏,叠的纸牌,可一正一反也可两正,还可往里塞硬纸板儿油毡之类,以打翻过来为赢)。
上学去时一路打着去,放学回来打着回来。每一人都是半书包这玩意儿。有一次我和伟还把半书包纸牌埋他家树下,攒着备用?还是怕家里大人给没收扔了?
因玩儿这个,都是胳膊肿大高,但依然乐此不疲。
夏天相对好过,可冬天教室里就太冷了,我们作文里的关学校窗户做好事儿现实是没有的,因为我们那时农村教室窗户就没玻璃窗,都是用一层塑料布糊上,大洞小洞风呼呼叫。冷了咋办?同学们都是在课间到教室后面“挤暖和”!
那时穿的厚棉衣面子上都能拉着洋火。
一排同学互相挤互相推搡扛,这样一会就暖和了。另外取暖的方式是“叨鸡”(斗鸡):一只腿站立,把另一腿盘着抬起来撞对方,对方倒了或脚挨地算输,这样耍一阵子也很暖和。
那时冬天比现在冷,还穿不暖,特别是缺棉鞋、棉手套。手脚冻肿不说,手上都是一道道冻口呲裂着,就那样写字,用雪花膏万紫千红抹手,好了又裂,如今想想那时真不知咋熬的。
这是说的八六八七八八年那几年,到八九年时感觉条件慢慢好了,但卫生条件依然不好,身上头上常有虱子,真正不穿补丁裤子衣服也是从九零九一年后。
四年级语文老师是冯岗来的楚红亮老师,前几年回老家和超?还是群儿?在镇上饭馆遇到他,看上去像,也没敢认,毕竟三十年过去了变化太多。
过后想想不如只管认一下试试。
不要说老师同学互不认识,就连发小也几乎互不相识啦。
08年八月十五我换身份证回去过,那时还是感觉老家太热。一二年年底回去,邻居锋我差点儿没认出来,才四五年时间没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