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一刀斋
晚上在看《江城》,难得的休憩时光,我看得确实满足,文字读起来很顺滑,不需要费很多气力去回读(有时候作者的文风太艰深或是太华丽,容易读着读着就忘记了动脑思考,读了许多字却没能入脑,跟发了场呆一样,这时候就需要重振旗鼓,再次回到有印象的节点,重新读过)。
何伟是作者的中文名字,“伟”在中国人的名字组合里是很平常的汉字,他用这个名字,很有大隐隐于市的气质,像纪实记者似的,规整朴素严谨,而力求不引人注目,只将精力聚焦到他想关注的事情上。
他来涪陵正好是1996年,我出生的那年,因此而记住了这个时间——他记住是因为他初次抵达中国;我记住他来的时间是因为那是我出生的时刻。我找到了连接点。
他说当他看到那些呈梯状的小山包时,注意的是人如何改变土地,把它变成了缀满令人炫目的石阶的水稻梯田;而中国人看到的是人,关注的是土地怎样改变了人。
这何尝不是文化的碰撞——中国人讲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因为中国幅员辽阔,地理环境殊异,人文环境自然不同,各地都有人定胜天的成功改造案例,都有顺应天时的习俗和饮食等文化,长期的演变,连人的性格似乎都带有地域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