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去人旧去年,那一树繁华,开的肆意妄为,轰轰烈烈,在骄阳下,昂首怒放。那是树下的一张摇椅,躺着白发老妪,摇着蒲扇,混浊的瞳孔藏进了一世一生的沧桑。旁边卧着一只黄狗,时不时摆动尾巴,抬头瞥一眼老妪,老黄狗也不再年轻,嘴边的根根毛发也已花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