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三阶,我还是想着“随到谁就和谁一起拼房住,进而体验不同的人的状态”。其实背后的动机就是懒得操心,走哪儿算哪儿。今年来了四次,第一次和第三次都是WJ主动问我,帮忙张罗。第二次上二阶,兔儿和云若姐她们一起住了三人间,我本着“随意”的原则,和MZ姐住到了一起。其实从小到大,在人际交往方面我还是很慢热的,但是近几年九型给我的感觉很温暖,让我9的本性中随遇而安的一面能够没有压力地展现出来。这次三阶,我也是比之前积极主动了一点,主动加了一个接龙时落单的同修好友,计划问她要不要一起,然后扫了一眼接龙情况,发现了HY接了两次(小觉察:我一直对人名很敏感),就加她好友。在这个等待的时间,XY联系我了,拉我一起住三人间,我很开心,感觉到了被重视。
那天住到了加床的三人间,我们都很不满,被反馈了原因之后,又各自有了自己的觉察。而我,也会在听到SL和安平哥说了一句:看她俩睡谁吧之后,便演绎成了“我是外来的,应该懂事一点睡小床。”演绎以后,我开始对抗内心的“我不重要”和SL正面表达了两件事:“第一,把加的那张床放到两张床中间,不然太冷了;第二,我的意思是咱们三人轮着睡小床,每人一天。”
“石头剪刀布”连输三次,第四次开始前听到要“跪地讨爱”,心里突然就有了“我要赢”的念头,赢了之后站着看到YY蹲着,居高临下的感觉让我很不适,想和她一起蹲下,原本只是规则设计,但是我却无法面对自己内心的“不配得”感。
第一天上午,总会被周围的响动带走,注意力安住不到当下。再加上惦记晚上还要坐夜车返回太原,越想要静下来好好听,内心就越焦躁不安,于是心神不定地度过了第一天。
来北京之前,内心做了选择:孩子们冬至活动的安全需要我在场保证。而且我也不愿意错过和他们一起过冬至,每班都有班主任主持,我也要用陪伴来参与他们的成长;但是三阶课程我也想参加,每次来都会收到来自生命的礼物。这次,我也不想错过,当目标锚定之后,现状的困难都不是问题,我算好了时间,买好了票,睡一晚回来,花两个半小时陪孩子们过冬至,再坐高铁返回。
路途中虽辛苦,但是此时此刻写下来,发现这是一次自我教练的过程。因为在此期间,内心是充盈的,我在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回来之后,WL、JF、APG、YXJ还有WJ他们的关心让我心里一阵暖,疲惫感顿减。我带着能量回流的感觉回房间迅速调整之后,重新回到了课堂。
一进门,我就敏感地感受到了场域能量很强,而我有些失联。到了向台上嘉宾提问环节,嘉宾当场打分,我虽内心忐忑,但还是提问了三次。当AL姐对我的“你相信你爱的人爱你吗?”的问题给出了0分的时候,心碎了一下,但是内心反而不忐忑了,她的反馈让我看到了“我执”,“我认为”的提问初心本身就是在刷存在感,而非真的看到对方。当我坦诚地和WJ分享我感觉不到人,我和场域失联了之后,我看着台上的CF,我感受到了他看似冷漠的外表下有一颗火热的心,于是我问他:内心柔软比知识更有力量吗?他回应了8-9分,虽不到10分,但是我从这次互动中真切地感受到了,看到面前的这个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老师说,“同样的话,用不同的状态说,对方接收到的讯息是不同的。”第三次提问,我有这样的感觉,当我临在的时候,我很想说。但是等轮到我提问的时候,临在的感觉已经不在了,连我自己都觉得问的时候在用脑而非走心。所以LX反馈说“微笑是一种保护色”是我在从自己的角度去验证我的想法,“我执”依然很强大,更要命的是我很享受,这份看到让人很心痛。
这个时候,TJ的7个月大的女宝就像个天使一般出现了,“爱女不得”的我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对视的瞬间,我便回到了当下。虽然也有“我执”驱动下的追随,但更多的是生命力本身的召唤。
在和BX姐还有LH姐的三轮辩号访问中,我放下了“我执”,感受到了能量的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