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在了闺蜜家,她家住在靠马路旁的八楼,跟闺蜜攀谈到深夜,两人告别,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我将房间门关上,换上睡衣,舒服的躺在床上。
眼睛感觉干涩,早上带了眼药水在包里,但是懒得去翻包。比起起身去翻包,更让我不情愿做的是滴眼药液,这是我非常抗拒,以及深觉复杂的一件事情。
今年4月,妈妈来深圳,在我住处待了一个月。她眼睛晚年性近视,对视力保护得当,每天都要滴几次眼药水。每每看到她做滴眼药水的动作,我都深觉佩服!
再细想,应该是小时候被大人粗暴的滴眼药水的动作给留下了影阴,形成了创伤后应急障碍,遇到滴眼约水,就会回到被爸爸或妈妈用拇指扒开眼睛的场景,然后嘴里喊着:"睁眼呐,别闭眼…"一刹那眼框内挤满了液体,眼睛生疼,内心恐惧,迎接眼药水低落到眼球的那瞬间!
思绪回到昨晚的当下,刷了下手机朋友圈,时间12点半左右,头有些晕乎,跟下午活动场地空调太冷有关系,有感冒的倾向。眼皮发沉,身体轻浮,呼吸很明显感到急促,不行,我得早点儿睡觉了,麻溜的扔下手机,关灯睡觉。
躺下去,仍然睡不着,很多人睡觉认床,我也有这方面的倾向,一个陌生的环境与居住场所,身体本能的不那么自在与舒坦,容易入睡困难。
夜晚静悄悄的,闺蜜与她老公估计在忙于洗漱。听到窗外,传来汽车行驶咔叽…以及鸣笛的声音。嗯,这个场景如此的熟悉,是在哪里呢?
是在小时候在爷爷家睡觉的夜晚里,为什么说是爷爷家呢?虽然,很多时候我喜欢称呼为奶奶家,那晚奶奶与妹妹是不在身边的,印象中,奶奶带着妹妹去外地走亲戚,只有我与爷爷在家…
正常我是在我自己家跟着爸妈一起生活的,但计划生育经常会搞突击检查,作为超生户的我们家,经常担惊受怕,将孩子东躲西藏,当然那个孩子指的是我。
为什么是我呢?因为我是那个比较乖的孩子,虽然我很不情愿离开家去别人家睡,但为了让妈妈少担忧,为了乖巧,懂事,听话,我仍然选择听从爸妈的安排。转念一想,这种听话的背后,是不敢反抗,没有自我,被动接受,接受不管是公平还是不公平的待遇与安排。
委屈吗?当然委屈,但那个时候也只是选择默默的顺从!
爷爷已经去世了很多年,我对他的记忆停留在晚上睡前,爷爷喜欢小酌一杯,喜欢跟我讲他小时候的故事,还很喜欢讲鬼故事,他还喜欢什么呢?…具体的不记得了。
当然,印象最为深刻的是,躺在爷爷家床上时,听到门外107国道上,夜行的大货车与大货车行驶在路上的声音,以及车灯闪过门缝,时不时门缝里发出的刺眼光亮,偶尔会有传来一阵的汽车刺耳的汽车鸣笛声!
……伴随着爷爷的打呼声,沉沉入睡,又时而惊醒。
那些时刻,我想念我的家,我想念我在家里睡的那张床,我想念我的归属感…
我有些忐忑,但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