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收到父亲发来的信息,告诉我收到了单位送的父亲节礼物–皮带。简单的一句对话又勾起了对父亲的不满,儿时一幕幕不堪的回忆刷过,我都有点后悔给公司登记信息,而让他在这样的日子因为收到礼物而开心。虽然我也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虽然已经离家二十多年,虽然这些年我们都是敬而远之,虽然这些年他也强装做一个好脾气的父亲,但是偶尔暴露出来的情绪和做法都在提示着我他一点都没变,只是他现在没有办法发脾气,又没有撕破脸破罐子破摔罢了。
有的人用一生治愈儿时的创伤,其实跟那些网上曝光度的变态的做法比起来我们儿时并没有那么的悲惨。现在我都是这么安慰自己,也尽量的理解他、理解身边每一个人以前对我和我家人的恶意,我把那些恶意理解为那个时代和这一层级人的局限性导致的。
一路从那个不愿回去的儿时走来,我一直要求自己稳稳的走,因为我知道我过得好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惩罚,同时我也知道一旦我再回到那个处境我会比以前更不堪。
理智的时候我都会把不好的东西解的解,埋的埋,尽量用好的、符合礼节的方式对待身边的人,让自己远离心里的怨恨,因为那些负能量埋在心里受伤的还是我自己,放过他们与过去和解是对自己最大的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