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我们是否相遇,都是时光给予我们最好的祝福。”
直到今天我仍记得我喜欢上他的那一刻所发生的全部细节。
那是一天的最后一节课,打了下课铃之后楼道满是急着去跑操的学生,乱哄哄的。唯有教室里,老师还在拖着堂,讲着枯燥的课文,相较于走廊的嘈杂而略显安静的教室,搭配上老师的滔滔不绝,未免太适合补觉了。
而他,就坐在我的左边,趴在略微刺眼但又足以驱散初冬微寒的阳光下。他总是仗着老师的宠爱,在课堂上公然挑衅。教室门上的那条一扎宽的玻璃太恰到好处了,让第一排正在酣睡的他根本无所遁形。班主任直直的盯着坐在他旁边的我.....好吧,我叫就是了。
我想在一个学期之后,煞费苦心想要将我和他座位分开的班主任也没有想到,那个女孩竟是在那个时候,就让这个男孩颤动了身体里的全部神经,直至今天,此时此刻。
我对他说:“醒醒,班主任在门口看着呢,一会跑操了。”“嗯。”
他曾不止一次的高度赞扬过他自己独特的浅棕色眼睛,确实,它们太美了,美到它一不小心让我记了它们很多很多年。他说这双清澈的眼睛是他出生之地所赋予草原人的恩泽,像是每一个内蒙人一样,在双眸中装进了千百年的夕阳。但我总是私心的认为,这是独属于他的颜色,是因为他可以在阳光下奋力奔跑,是因为他总是追求着这世上一切一切的美好,是因为他的视线永远追寻着那属于浪漫的云。
而现在,这双美丽的,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因为微笑而变得像那弯弯的月牙。
听啊,那是心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