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看书,看了一部分王尔德的《自深深处》。这本书是王尔德在监狱里写给情人波西的长信,被王尔德视为“生命中zui重要的一封信”,心中历数波西给他带来的伤痛,同时也展现了他对波西放纵的爱吧~~怎么说呢,王大叔他超爱的~从一开始读起来我那翘起的嘴角变没放下来过,虽然王大叔当时真的好惨,我感觉自己再笑功德都要没了。可是,看别人谈恋爱的心理活动真的太有趣了。人真的好神奇啊,不同的脑袋里会有不同的想法,接着会有不同的行动,造就了这精彩纷呈的世界。
接着又看了柏拉图所写的《苏格拉底的申辩》和尼采的《偶像的黄昏》中对苏格拉底解读的部分。我暂不妄评这三位大师级哲学家的说法对错,仅就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感受来说几句。苏格拉底可能也确实在那个时代获得比较久了,70岁了,有了丰富的人生阅历,见过了世间百态,在站上诉讼席时,像个我们身边可能遇到的老头一样,固执,甚至有点偏执。看到后面,甚至有点“人间不值得”的味道,“在座的各位都是laji”。这个世界已经配不上我,我的思想超前于各位,我一方面需要以死明志,坚持自己的信仰,一方面也要去追寻死后的世界,去升华?死本是他所愿,能说什么呢?尼采比喻这是一种颓废的象征,确实有点感觉,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民众们自己悟吧,一种放弃式的消极态度,看不到向上的生命力。
我现在很是积极向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