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都以为文文选择原谅阿洛时,阿洛收到了法院开庭通知。他慌了。
十点钟,文文刚下课。门卫的电话打到了办公室:文文老师,门口有人找你,他说打不通你的电话。
“师傅,谢谢您,我马上过来。”
打不通电话的只有丈夫,她把他拉黑了。不然,每天都是他的各种道歉、忏悔的信息。她实在不想虚假地应付他,她脑海里那些赤裸裸的画面始终盘旋不散。看不到他人,听不到他的信息,她还能欺骗自己那一切都是梦。可是这个人阴魂不散,现在又找到了学校。
文文依然不紧不慢地往大门口走。
大老远就看见阿洛站在门口,缩着脑袋塌着肩膀,脸上的胡子也没刮,颓废中透着可怜。
文文这两个月对他的认知超出了前面二十年,这人就是个伪君子。
文文挺直了脊梁在阿洛面前站定。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面无表情地问:“找我什么事?”
阿洛脸色灰暗,带着讨好地表情小声嘀咕了一句:“咱俩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吧。”
他看了一眼马路对面的肯德基:“去哪里行吗?”
文文没看他,只是盯着马路上的车辆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会还要上课,就在这里说吧。”
好在这个点学生们都在上课,校门口没什么人。
“我今天早上收到了法院的传票,你还真打算离婚呢?离婚了咱们两个孩子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是错了,但是我从来没想过离婚,而且我赚的钱都给家里了,你就不能原谅这一次吗?我多次保证再也不犯,保证书也写了,如果再犯我净身出户。”
文文简短地回了几个字:“不能原谅,一切到法庭上说吧。”
阿洛急眼了,他一把拉过文文,低声说:“真到了法庭对咱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我到无所谓的,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关键是你,如果学生们都知道了,你老师的威严何在?”
文文“切”地耻笑了一声,“这和老师的威严有啥关系,我不想和你多说,我们法庭见。”
“你如果真要闹到这一步,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找律师了,我之前和你谈的条件我已经做了很大的让步,你到底想怎样?”
文文转身往大门里走,临近门时说:“那就由法律来断,该怎样就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