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周闻郴周淮桑茵
简介:我同时给周家两兄弟做替身。
兄弟俩喜好不一样,哥哥喜欢欲的,弟弟喜欢纯的……。
由于业务能力强,所以一直没有穿帮。
直到有一天,我一时疏忽,被狗仔悄悄盯上。
「港城周家两兄弟疑似共享金丝雀」的词条登上了热搜。
弟弟气势汹汹地找上门时,我正坐在他哥哥的腿上讨巧卖乖。
[ 知乎APP 或者 盐言故事APP ] 搜索专属关键词 [ 夏月来迟 ] 即可继续阅读,精彩内容!"
1
一起做替身的姐妹们都很心疼我。
她们知道,我是周家二少爷周闻郴圈养的金丝雀,可周闻郴从不碰我。
「桑茵这么好看,怎么就跟了周闻郴那种古板的男人?」
「听说周闻郴为了给白月光守身,所以从来不碰桑茵。」
「可怜的桑桑,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我一边听她们说,一边扯过两张纸巾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
周闻郴确实从不碰我。
他每个月给我十万,只要求我陪他吃饭兜风聊聊天。
这种生活,简直舒服得要命。
因为空闲时间太多,我又给自己接了个活,找了个新金主。
像这种违背职业道德的事,我只敢偷偷摸摸做,根本不敢让姐妹们知道。
此刻,宋瑶瑶还心疼地抱着我:「桑桑,久旱对身体不好,要不然你换个金主吧。」
「周家大少爷周淮因,手握资产千亿,未婚单身长得也帅,要不然你去试试他?」
「得了吧。」边上的其他姐妹提醒我:「我听说,周淮因已经养了只雀儿,就是神秘得很,到现在也没人知道是谁。」
「你可别淌这趟混水了。」
我狠狠灌了口饮料,根本不敢接话。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周淮因发来的消息。
「今晚到别墅等我。」
我乖乖回了个「好」。
实不相瞒,周淮因找的那个替身……也是我。
2
周淮因和他弟弟不同。
他放纵得很,可喜欢折腾人了。
进屋后,我脱掉黑色风衣,露出里面的狐狸套装。
头上特意配了个毛茸茸的兽耳发箍。
周淮因显然十分受用,喉结滚了几滚,眼眸瞬间暗了下去,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单手解了衬衫的扣子,慢条斯理地抽出皮带,朝我招了招手。
「过来,坐下。」
我听话地坐在他的腿上,抱住他的胳膊撒娇:「这发箍是我亲手做的,喜不喜欢?」
他滚烫的掌心紧紧贴住我的小短裙,嗓音沙哑:「喜欢。」
我趁机抱着他的脖子,用又软又腻的语气说,「我昨天看上了一款限量版新包。」
「嗯,买。」周淮因语气很淡,但手上劲儿却大,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我的腰,指尖慢悠悠地画圈。
唇齿纠缠时,我的狐狸尾巴被他狠狠拽下,他抬起我的下巴,贴着我的耳朵问我:「小狐狸是不是文盲?」
「什么?」我迷茫地看着他,眨了眨眼。
他勾起唇角,:「我想调查小狐狸的学历,好不好?」
我被周淮因抱在腿上。
他今天心情很好,看着他动情的模样,我借机又说:「我想在市中心买套房子。」
「明天送你一套。」他不满地瞪了我一眼。
「小财迷,别惦记着钱了,专心点对我。」他哑声提醒。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拜金。
周淮因对我很好,无论是物质还是感情上,他都狠狠满足了我。
我差点就要忍不住爱上他了。
可那天,我得知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原来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 po 文。
周家两兄弟是男主,他们的白月光是女主。
而我,只是白月光离开后临时顶替的女配。
等白月光回国,两兄弟会为了她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因为白月光讨厌我,他们就变着法子囚禁我、折磨我,甚至把我关在精神病院让我发疯。
故事的结尾,是他们三个人一起没羞没臊地生活。
而作为小配角,我惨死在了一个冬天。
得知真相的我立刻从爱河中清醒,只想着赶紧捞钱。
反正白月光还有一年才会回国,我辛苦点,打两份工,赚够了钱就跑路离开。
此刻,屋里的暧昧气氛不断上升,可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一声接着一声,就像催命符一样。
周淮因不悦地松开了手,示意我快点处理。
我正准备静音,却看见宋瑶瑶给我发来了一长串的消息。
「好你个桑茵,居然瞒着我这么久。」
「都是金丝雀,凭什么你能打两份工赚两份钱?」
「亏我这么心疼你,原来你过得比谁都滋润啊。」
我缓缓打出了一个「?」。
她立刻回我:「装什么装,我知道周淮因养的那个金丝雀就是你了。」
周淮因就在边上,衬衫都脱了等着我,我压根没时间问她怎么知道。
我只能央求她:「帮我保密,我回头给你解释。」
「来不及了,大家都知道了。」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她给我转了一个热搜。
词条赫然是:「港城周家两兄弟疑似共享金丝雀」。
3
我颤颤巍巍地点了进去。
里面有两张图片。
前一张是我和周闻郴一起吃饭,他给我喂饭,帮我擦嘴,看我的眼神都在拉丝。
后一张尺度更大,是我和周淮因在露天阳台上接吻,当时我还打扮成小兔子的模样。
天杀的无良媒体,偷拍隐私,害得我玩脱了。
宋瑶瑶还在给我发消息:「那俩兄弟知道这件事情吗?」
「不知道。」我实话实话。
宋瑶瑶:「你疯了吗?我劝你赶紧逃跑。」
「周淮因可能还没看到消息,但听我男人说,周闻郴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与此同时,周闻郴也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只有简简单单两个字:
「很好。」
我吓得一个哆嗦,眼泪差点流了出来。
周闻郴看着温和又好说话,但动起怒来可怕得要命。
这边,周淮因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长臂一捞将我拉进怀里。
「事情处理完了吗?处理好了的话,时间该给我了。」
他按住我的手,从他鼓鼓的胸膛开始往下滑,带我体验他结结实实的八块腹肌,再停在向下延伸的人鱼线上。
「桑桑,帮我脱掉。」他哑着嗓子蛊惑我。
可生死时刻,谁有心情做这种事啊?
我咬牙缩回了手:「周淮因,今晚不行。」
「我刚接到消息,我妹妹生病发烧,我要回去照顾她。」
我推开了他,从衣架上拿起黑色风衣披上:「下次,我们下次再来。」
周淮因看了我一眼,强行熄了火,拿过车钥匙:「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正想推拒,门铃突然响了。
门外传来周闻郴辨不出喜怒的声音:「哥,在家吗?」
4
听见周闻郴声音的这一刻,我吓得躲在了沙发后。
周淮因开了门。
周闻郴语气冰冷,开门见山:「哥,你认识桑茵吗?」
「认识,你可以喊她嫂子。」周淮因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怎么,你也认识?」
周闻郴唇角弯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认识,你可以喊她弟媳。」
四周突然安静了,静得我心尖都在颤。
周淮因莫名其妙:「你胡说什么?」
「你没看热搜?」周闻郴飞快点了几下,将手机递到他面前。
「简单来说,我和你养的金丝雀,是同一个人。」
空气再一次凝滞了。
再后来他们说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我偷偷摸到了别墅的后门,从后门逃了出来。
得赶紧离这俩疯批远点。
出了门后,我一路猛冲,一边冲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未来。
虽然今天说好的包包和房子飞了,但这一年攒下的积蓄也有几百万,够我和妹妹们以后几年的生活费。
只是可惜了,本来想多囤点钱的。
眼看着我离别墅越来越远,身后也没人来追。
我放下心来,恶狠狠地踢了一脚路边的碎石。
「两个蠢货,自己不谨慎点,害得我也遭殃。」
话刚说完,脖子突然一凉,一只冰冷的手勾住了我的项链。
周闻郴出现在我前面。
他朝我逼近,逼得我连退数步,后背抵在了路灯上。
他语气凉薄,带着一丝玩味:「桑茵,我哥好骗,我又好哄,我们一门俩兄弟是不是很好玩啊?」
我想往另一边跑。
可那边,周淮因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脖子顶着刚才被我抓出的红痕,一步步朝我走了过来。
他神情晦暗不明,低头卷着衬衫袖口,不动声色地堵住了我的去路。
「桑茵,我劝你最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退无可退,脱力地靠在路灯杆子上,手心紧张得冒汗,面上还强行镇定:「我不就是同时打了两份工吗?」
「你们当初找我的时候,也没告诉我不能兼职啊。」
周闻郴像是气笑了,伸手就要擒住我的手腕:「这种事还要我和你说?这不是基本的职业道德修养吗?」
但他没能碰到我。
周淮因薄唇紧抿,拦住了他的动作,深深看了我一眼。
目光太过冷凝,我不敢直视,只敢垂下脑袋盯着路灯下修长的影子。
周闻郴还要再说,沈雨桑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
四周一片安静,电话那头的话语声清晰地传进我的耳里。
「阿郴,我回国了,刚刚落地。」
「我也给淮因打了电话,不过一直没人接听,麻烦你帮我转告他一下。」
哟,白月光比原剧情提早了一年回国。
周闻郴聊得太过投入,我见状趁机从他身边跑走。
他光顾着打电话,想追我的时候已经晚了。
至于另一个人,我匆匆回头看了一眼。
他依旧站在原地,微微偏头,右手缓缓抚过脖子上的那道红痕。灯光在他睫下打出一片薄薄的阴影,让他本就复杂的神色愈发晦暗难明。
看这样子,是压根不打算追我了。
也是,白月光都回来了,谁还有功夫理会替身?
我想,只要我和沈雨桑不打照面、不起冲突,应该不会沦落到原书中那样悲惨的结局。
回到福利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妹妹们都去睡觉了。
我把取好的钱用信封包着,交给了院长妈妈。
这是一家私人福利院,里面收养的都是被遗弃的女婴。有的身患重病,有的家里困难,还有的仅仅因为她是女孩就被送到这里。
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住在福利院里,院长是我的妈妈,也是所有孩子的妈妈。
两年前,她的心脏查出问题,需要紧急手术。
手术费用太高,我将积攒的钱都拿出来,可还是不够。
走投无路之下,是周闻郴找上了我。
5
当时周闻郴盯着我的脸看了半晌,笑得温温和和。
「桑茵,你和我喜欢的女孩长得很像。」
「我这里有一笔交易,你做不做?」
所谓的交易,就是陪他吃吃饭、聊聊天,他每个月给我付十万元,交易一年起步。
我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他的秘书当天就给了我一份清单,里面写满了沈雨桑的平常喜好、吃饭忌口、穿衣风格。
秘书嘱咐我一定要将清单背熟。
我懂。既然是做替身,那就模仿好正主呗。
但第一次和周闻郴吃饭,我就犯了错。
那天他点了一大桌子菜,吃饭时我一共夹了四次什锦虾仁,周闻郴的脸色逐渐变得不太好看。
他抬着我的下巴,修长的手指着那盘虾仁,温声说道:「桑桑,你今天演得不像。」
「她就算再喜欢一道菜,一顿饭也绝不会夹超过三次。」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这次演得不对,要扣钱哦。」
三千块就这么没了,我的心都在滴血。
后来院长术后出现严重的排异反应,需要服用抗排异药物,又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我和周闻郴说明情况,求他预支工资时,他笑得眉眼弯弯,话却冰冷刻骨:「桑桑,得寸进尺是不好的习惯,她就不会这样。」
他不肯给钱,可我又急需用钱。
所以周淮因答应一个月给我一百万的时候,我飞快点头答应。
在周淮因面前,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他从来不提沈雨桑,我也假装不知道。
此刻,看着沉甸甸的信封,院长不肯收下:「阿茵,这些年你给院里的钱也够多了,就连我的手术费都是你凑的。这笔钱,我真的不能再要了。」
我把信封塞进她的手心:「那么多妹妹需要照顾,您就留着吧。不用担心我,我给自己也存了笔钱。」
「另外,妈妈,我要走了。」我轻轻拥抱住院长:「我打算去沪市,近几年都不会回来了。」
在港城,周家俩兄弟想要整我太易如反掌,我还是走远点才好。
我定了三天后离开的机票。
这两天,周家兄弟都没找我,宋瑶瑶倒是和我提起了他们。
「白月光还真和我们这种替身不一样啊。」
「你看见昨天维港的那场烟花了吗?放了一个多小时,花了大几百万,听说是周淮因为了庆祝沈雨桑回国特意放的。」
我突然想起之前和周淮因的一次对话。
那时我虚脱地靠在他的怀里,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我的碎发,哑声问我:「桑桑,除了钱,你还有别的喜欢的吗?」
我想了想,回答他:「烟花,能照亮半边天的那种。」
他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半晌才声音闷闷地道:「好,下次我去维港给你放场烟花。」
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烟花放是放了,但压根不是给我放的。
「桑桑,你在听吗?」电话那头,宋瑶瑶还在喋喋不休:「今晚周闻郴还斥巨资给沈雨桑安排了一场欢迎宴呢。」
「她有的,你也要有!你都要去沪市了,姐妹这就给你安排一场送别宴。」
宋瑶瑶给我发来一个地址。
想着日后要几年不见,我决定再和她小聚一下。
结果我到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
这送别宴的规格,是不是太高了点?人是不是请的太多了点?
觥筹交错里,我看见了一身蓝色碎钻礼服的沈雨桑,她身边一左一右,分别站着周闻郴和周淮因。
三个人齐齐朝我看来。
我步履一顿,低头掏出手机。
一秒钟前,宋瑶瑶刚刚给我发来一条消息:「宴会厅的名字发错了,前面那个厅是周闻郴给沈雨桑办的欢迎宴,你可千万别进去啊,怪尴尬的。」
她发来一个新的定位:「来这里,姐妹们都在等你呢。」
「别羡慕她有烟花秀,我也给你准备好仙女棒啦。」
我在心里暗暗骂了宋瑶瑶无数遍。
知道她办事不靠谱,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我低着头,想装成什么都没发生地退出去时,沈雨桑朝我走了过来。
「你就是桑茵?」她端着一杯酒,笑吟吟地看着我。
6
沈雨桑抬了抬手,宴会厅的大门被人合上。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遍,将手里的红酒杯递给了我。
「来者是客,不喝一杯再走吗?」
在周闻郴给我的那份清单里,明明白白地写着沈雨桑爱喝红酒,且酒量很好。
可我不行,我对酒精严重过敏。
周闻郴第二次和我吃饭,吃的是西餐。他让我喝了小半杯红酒,结果我全身红肿、上吐下泻,在医院待了两天。
「我酒精过敏,喝不了。」我摇了摇头,实话实说。
「是没给钱,所以不喝吗?」沈雨桑无所谓地笑了笑,倾身问我:「阿郴和我说过,你爱钱,只要给钱就行。」
沈雨桑果然和书里描写得一样,看我不顺眼。
说这话时,她的声调微微拔高,刚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他们转头看向了我。
虽然没有开口,但眼神里的鄙夷也没有掩藏。
周闻郴走到她的身边,唇角是标志性的微笑:「难得雨桑开口,你就喝吧,反正之前你也不是没有喝过。」
「还是说,」他话锋一转,语气兴味盎然:「真要我们开价,你才肯喝?」
我转头看向了半倚着窗的周淮因。他侧对着我,低头盯着酒杯里晃动的液体,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我。
迎着宾客的目光,周闻郴朝我伸出了一根手指:「十万,喝吗?」
呵,拿钱来考验我,那他还真考验对了。
十万,够福利院二十七个小女孩好几个月的开支了。
不过就是难受个两天,这笔买卖简直是赚麻了。
「喝!」我冲他笑了笑,爽快地接过了酒杯。
这么多人看着,我不怕他赖账。
正准备喝时,酒杯忽然被人夺过,酒液尽数泼在了周闻郴的脸上。
「哥,你干什么啊?」周闻郴顶着满头满脸的酒,惊愕地看着周淮因。
周淮因却没有理会他,反而转头问我:「知道自己酒精过敏还喝,你是打算进医院吗?」
「对我差劲就算了,对自己也这么不好。」
他越说越是生气,脸色阴沉地拉住了我的手,作势就要离开。
「淮因,欢迎宴还没开始,你这就要走?」沈雨桑连忙喊住了他。
周淮因脚步不停,我想抽回手,他却强硬地掰着我的手指,与我十指相扣。
「不是,哥,雨桑姐都喊你了,你不给个面子留下来吗?」周闻郴也在喊他,甚至不解问他:「她已经回来了,你还管桑茵干嘛?」
对啊,我也想问啊!
正主都回来了,他当着正主的面和我牵手离开,这合适吗?
难道周淮因是把我当成工具人,想利用我让沈雨桑吃醋?
大抵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周淮因闻言恍惚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
我正打算从他手心挣脱,片刻后他却更紧地拉住了我的手。
「周闻郴,脑子有病自己看病去,别把脏水都泼到我的身上!」
「找什么替身假装深情?沈雨桑是出国,又不是死了。怎么,国内和国外是有结界吗?你要是真喜欢她,不能出国找她,非要找替身玩?」
周闻郴被他说得也来了气:「说我干什么,你不也找……」
周淮因冷冷地打断了他:「我找的从来不是替身,是女朋友。」
直到走出宴会厅,我的脑子还迷迷糊糊。
我感觉,现在的走向和原书似乎有点偏离了。
周淮因浑身散发着怒气。我想挣脱他的手,他干脆直接将我拦腰抱住:「要是等下不想哭得太大声,那就别乱动。」
宋瑶瑶的电话在这时打了过来:「桑桑,你在哪啊?怎么还不来?」
「我在大堂,你赶紧下来帮我,有人要把我带走。」我连声将她求助。
「哪个没眼力的王八蛋居然打你的注意?」宋瑶瑶气势汹汹:「你放心,老娘马上下去救你。」
那边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呜呜呜,我就知道宋瑶瑶是个仗义的姐妹。
结果周淮因突然在这时插了一句:「是我,桑茵现在和我在一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脚步声戛然而止。
「周、周大少爷啊……那您和桑茵玩得开心,我就不去搅和了。」
宋瑶瑶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在一片难言的静默里,周淮因西装革履,一手揽着我的背,一手托着我的膝弯,长腿迈出酒店大门,上了早就候着的迈巴赫。
「周淮因……」我想下车,他却拦住了我,反手擒住我的手腕。
「桑茵,两天了,整整两天你都没找过我,一句解释也没给我留。」他欺身而上,咬牙切齿:「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点吗?」
前面的司机很有眼力见,立刻升起挡板,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我眨了眨眼:「解释什么啊?那天不都解释了嘛?」
「就是我想多赚点钱,兼了两份职呗。」
不过到底是我违反职业准则,我诚诚恳恳地向他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的。」
周淮因将我逼在车窗与他的臂弯之间:「如果今天我不找你,你会来找我吗?」
找他干什么?我才不想被关进精神病院。
我摇了摇头,实诚地道:「不会。」
「桑茵!」他一字一顿,气得笑了出来,眼尾微微泛红。说着,他单身挑开领带,解了衬衫纽扣,半垂着头,与我鼻尖挨着鼻尖。
心跳在这时飞快加速,周淮因的脸和身体对我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我连忙偏开了头,不想再和他四目相对。
他却扣住了我的后脑,灼热的吻铺天盖地地落在了我的唇上。
「桑茵,你这个混蛋!」
「我正儿八经和你谈恋爱,就是给你的钱多了点,你倒好,觉得我是在找替身养金丝雀。」
「你个混蛋,骗我感情,真的……坏得要死。」
7
唇齿纠缠中,车里的气氛太过暧昧。
我仰头被迫承受着他的吻,熟稔的感觉蔓延至全四肢百骸,生理本能让我勾住他的脖子,往他的胸膛里靠。
「桑茵,我本来还想,你这样骗我,我一辈子都不理你。」
「可今天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迟早要栽在你这里。」
「周闻郴就不是个东西,别理他了,只理我,好不好?」
他说得很认真,可我不能确定这话是真是假。
我只知道,按照剧情,抛弃我爱上沈雨桑才是他的宿命。
但当周淮因欺身而上,咬着我的耳朵说他爱我的时候,我的理智还是在一瞬间轰然倒塌。
他好像真的在违背原定剧情去爱我。
「那夜维港的烟花看见了吗?为你放的。」
他一遍遍地说着爱我,与我十指相扣,理智终究被情感欺压,我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哑声道:「好,以后只理你。」
话音刚落,我感觉自己成了一部三折叠手机,被一次次翻折出奇异的弧度,一个晚上都没能好好睡觉。
快天明的时候,我才睡了过去。
这晚,我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在沈雨桑回来之后,我依然对周淮因死缠烂打。
可周淮因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沈雨桑吸引,逐渐厌恶了我,最后将我关进精神病院。
我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结局。
我死的时候才二十七岁,可模样枯槁憔悴,身材臃肿不堪。
我这么个爱漂亮的人,死的时候可难看了,发丝里居然还夹着虱子。
我是被吓醒的,醒来的时候恍惚了很久。
我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一个重要情节。
床边空荡荡的,周淮因已经离开了。
摸过手机,宋瑶瑶倒是给我发了很多消息。
「桑桑,你还好吗?周淮因没把你怎么样吧?」
「对不起,我昨天太怂了。可我男人地位没他高,我实在不敢惹他。」
「你没事吧?怎么不回消息?」
「沈雨桑喝醉了酒,听说犯了胃病,周家两兄弟都赶了过去,这会应该没工夫找你。」
「你不是今天下午的航班飞沪市吗?这是个好时机,赶紧去吧。」
看着宋瑶瑶喋喋不休的文字,我终于想起了醒来时被我遗忘的梦境。
在梦里,沈雨桑假装自己喝醉了酒犯了胃病,周家兄弟因为担心她赶了过去。
她穿着一件白色小吊带开了门,素面朝天更显清纯丽质。
沈雨桑喜欢熏香,可那天好巧不巧,保姆点错了香,点了催情香。
周家兄弟没有把持住,这是 po 文里三个人第一次整整齐齐地同时出现在床上。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我不敢想象。
我尝试着用别墅的座机拨打了周淮因的电话。
「嘟嘟」两声过后,是沈雨桑接的。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疲惫:「找淮因的吗?他这会不太方便。」
那边似乎有人正在催她,我只听见她不满地抱怨了句「你这么着急做什么」,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我再一次拨打,可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我突然深切地意识到,重要剧情可能真的无法更改。
就像周淮因以为沈雨桑犯了胃病,会火急火燎地赶过去一样,作为书中主角,他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