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好困,我的瞌睡来圆了,但是我又很享受打牌的感觉,那我就打牌吧,因为我打牌是跟妈妈和妹妹打的,我们玩的扑克牌玩的很开心。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手还有点痛,拿不起来,后面久了好像就麻木的,我在想我们常说入芝兰之事,久则不闻其香,那是不是意味着说其实我的手还是在痛的,但是因为痛的有点久了,所以我就感受不到,更何况他本身也没有很痛。
从上周星期二到现在,我的手经过了5天,终于好多了。很神奇的是,主办方并没有问过,老师也就是当天问了两次,然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而我每天要去扎针呐,换药呀之类的,他们难道没有一个罪恶感吗?而我在他们那里是不是保守了我的清白感啊?懒得跟他们追究了,没什么意思,我估计大概以后也不会打交道了吧。
我想起来那个我今天去扎针,我熟悉的医生不在。另外一个人问我怎么了,我讲了以后他就开始在那里笑,扎针也在笑,说话也在笑,一直在那儿笑,他问我在哪里遇到的这么一个人,既不是医生,而且完全不懂理疗,凭什么要来拍打。太搞笑了,关键是我还要选择去相信他。
我在想我好像很容易去相信一个人,往往会认为一个人在这一块不错,那么在另外的方面大概也还是可以的吧,这不只是我的样子,很多人都是这个样子,觉得一个人这个方面不错,那么他可能是一个全能的样子,但事实上不是。每个人他都有他的特质,有某方面的擅长,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他的全部呢?或许那个光环效应的原因吧。
所以我还是有一些不好意思讲,我去搞了一个拍的,把我给拍病了。这个事情就到此为止吧。其实不只是在这里,在很多所谓的大师那里,我也有被伤害过。有的还在两年前就留有信息了,我要找他,但是我想了想,最终都没有找,但是我也还没有删微信,可能在等待一个爆发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