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游(十三)—再读陈寅恪《柳传》二四八、2024-10-04

黄鹤楼    网图侵删
梦泽湖    网图侵删
流觞   网图侵删

《送曹鉴躬奉囗使之楚籓》其一诗意:1、2句,你的玄理多而纷杂,领先了众人,(我正)寂寞的时候,远远的闻听(你要)出使楚地的藩国。3、4句,(你的)文采已经名重京师,如今(你)又为帝王所托出使楚地。5、6句,江南离乱、京城迷茫,帝王伤悲。7、8句,若非先生之大才,两湖之地的情况,有谁知道呢?

其二:1、2句,杨帆在清楚可见的江南地区,眺望湘楚,要有才子来临。3、4句,湖广之地月亮明亮而人昏暗,吴中之地枫叶摇动而人烟萧条。5、6句,因为看到淮泗一带的变化莫测,才没有感觉到湖广一带的战火深入。7、8句,是我们的相逢增加了友谊,如今无话可说,只有遥远的作句祝福。

曹溶《入楚》诗意:1、2句,朝中楚地的文星大动,有关楚国的诏书就要送来了。3、4句,黄鹤楼上的鹤鸣回应着使者,湘南之地的秋色让使者更加苍老。5、6句,撩起兰蕙之香流进了王孙的住宅。7、8句,不等我到达其地,梦泽湖里的留恋就很悲切了。

按照曹溶中进士时间,可以判定其与卧子同年,河东君之集刊印于崇祯十一年冬,由此可以判定,曹溶之使楚是在十一年秋季。再,河东君与卧子诗书往来,十一年秋亦有书信,此可征也。

《赠友人》云:霏微杂雾吹在野,朗月清灵飞不下。流觞曲沼层波青,金塘白苎苍凉夜。矜严之气通英词,神锋高涌涛声时。与君突兀论情愫,四座靓黙皆凝思。君言磊落无寻常,顾盼纵横人不知。当年颇是英雄才,至今猛气犹如斯。我闻起舞更叹息,江湖之色皆奔驰。即今天下多纷纷,天子非常待颜驷。丈夫会遇讵易能,长戈大戟非难为。一朝拔起若龙骧,身师(帅?)幽并扶风儿。大羽插腰箭在手,功高跃马称精奇。偶然蠖落在榛莽,亦当结客长杨媚(扬眉?)。甘泉五柞马虽下,蓝田柳市人多推。千秋以是垂令名,四海因之争心期。嗟哉凤凰今满野,有时不识如山䳢。君家北海饶异略,屠肆知为非常姿。一旦匿之心胆绝,三年天下无猜疑。君今负义亦如此,得非石室山人无。揽(览?)君萧壮徒扼腕,城头击鼓乌夜呼。伟人豪士不易得,得之何患非吾徒。

先生以为:此诗以前后排列推之当作于崇祯七年甲戌。又以诗句“君家北海饶异略”,判断此人任侠尚武,引三则资料以证明其人为孙临也。

首先证明其姓为孙,先生引《后汉书 列传五四 赵岐传》略云:“岐遂逃难四方,自匿姓名,卖饼北海市中。时安丘孙嵩年二十余,游市见岐,察非常人,停车呼与共载。岐惧失色。嵩乃下帷,令骑屏行人,密问岐曰:视子非卖饼者,又相问而色动,不有重怨,即亡命乎?我北海孙宾石,阖门百口,执能相济。岐素闻嵩名,即以实吿之,遂以俱归。藏岐复壁中数年。因赦乃出。”可知此友人之姓氏为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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