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耳九
2020年的开端因为新型冠状病毒的出现,让很多人有了更多时间能安心的待在家中,享受着宁静的时光。
其实,这种所谓宁静的时光,并不是每个人都这样认同的,因为相对于假期出去旅游,走亲戚,聚会来说,“被迫”在家中待着,反而成为了一种牢笼和枷锁。
而此时的朋友圈便出现了一种类似于“群发祝福”的现象。
最开始是大家十分关心的新型冠状病毒的扩散情况,每分每秒都在实时更新着情况,一个人分享两个人分享,众说纷纭。
我也能用我的朋友圈给武汉加油!
(内心:没有什么可以发朋友圈了,转发一下吧。)

有人戴着口罩发了自拍:“这次病毒来势汹汹,我得多买些口罩防护着。”

有人配着一张表情包:“我该怎么告诉我家里人这个病毒的危险…”
有人为奋斗在前线英雄夸赞:“白衣天使加油,你们是我们的英雄!!!”
有人呵斥那些人:“你们没事吃什么蝙蝠啊???”

可不过几天,这一阵风潮就烟消云散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名字叫做“在家我能有多无聊”的话题。
各种艾特列表的人发照片,摇骰子,约打游戏,数火龙果籽,桔子“剖腹产”…


还有这种发两年前的照片。

最开始的那种关心病毒和前线工作人员的热忱随着在家时间的延长而被消磨殆尽。
我在网络上曾经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人类的本质就是一台复读机。”

最开始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还觉得颇有意思,思量了一会儿也没觉得这句话有什么深层含义,直到这句话,出现在各大视频网络的评论中,各大好友的朋友圈中的时候,我貌似理解了一些。
现实生活中我也不乏听见我自己的朋友跟我说,某某跟她穿衣风格,某某说话方式,行为方式,都特别像,一开始,我只觉得,有可能是她太在意这些问题了,所以过分关注而引起的效应。
我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人,大家都在发同款事情的时候,我会发一些其他的事情,可神奇的事,就这样发生了,大家的画风会有大部分倾斜于你的风格。

这不禁让我想到了小时候读的一篇文章,文章的内容大概是这个样子的——一个国外的小男孩观察着花盆一圈的毛毛虫,毛毛虫就这样绕着花盆爬,也从未有一只改变过方向,直到其中一只被迫偏离航道的时候,其他的毛毛虫也随之改变了方向。

这大约可成为一种“从众现象”。
记得朋友曾经跟我说过一句话:“原来真的有人可以同时是乔任梁,本兮,高以翔,崔雪莉的粉丝啊。”
在这样一个信息化,数据化的时代里,每个人的头脑中都好像装有固定的芯片,每天干什么,做什么,大家在干什么,做什么,偶尔会有一两只“与众不同的麻雀”,也会慢慢变成新的“与众相同”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