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孩子心存敬畏源自那句常听的话——对生命心存敬畏。因为每个孩子都是鲜活的生命,他们独一无二,是对生命心存敬畏最好的诠释。
我的孩子自在我肚子里起,我便和爸爸约定好,要打小尊重她,把她当作一个平等的生命对待,而非“指挥”她,“命令”她。只是,作为在传统教育背景下长大的我们,做到对孩子“尊重”“平等”谈何容易,尤其是在孩子违背成人的意志“贪吃”、“贪玩”、“执拗”时,要摆脱传统观念影响下的说教更加需要莫大的胸怀和定力。
大女儿不到四岁半,她一直是个“大气”,“善良”的孩子,正是这个特质,让我对她的社交一直处于旁观的态度,甚至非常欣赏她的种种大气的做法。例如,小朋友抢了她的玩具,她会马上跑过去哄哄她,道“小妹妹,没关系的,给你,你玩吧”;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她也总是很快一头扎进去,沉浸式地玩起来。直到有一天,她进了一个混龄的幼儿园,每个人都沉浸式地“工作”,她的“找伴儿”被其他小朋友正式地“拒绝”,不管她多努力地“让步”,依然会被视为“打扰”,而被请求离开。她的小小人生观突然有点“崩塌”,她凭借自己的理解能力重塑了应对方法——用彼之道还至彼身,有模有样地学着“拒绝”,“你打扰到我了,请你离开”;“我不喜欢你这样,请不要打扰我”。这个幼儿园,让她适应了好久,直到最近才同其他人“相亲相爱”。但是,我感觉她依然不舒服,尤其当周遭有小朋友哭时,她会躲起来,因为她不能理解那些大人们“凶狠”的对自己家孩子说的话和“决绝离开”的态度,她很自责,很内疚,很无助,她觉得自己改变不了那些大人,改变不了哭泣的孩子,作为妈妈,很心疼她,很想帮她,但是,我深知这是成长中的迷茫,在迷茫中成长,也是在寻找答案。
后来,我观察到她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不再那么“随意”,而是学会了观察,或者说比观察再低一级的“陌生”和“适应”,再没有了之前瞬间一头扎进去玩起来的快感。有时候,尽管内心渴望某物,她会克制自己,问一句,“可不可以”,再没有之前的不管不顾“脱口而出”。作为妈妈,她的“多虑”在教育者的眼中是正常的,而我却希望她回到从前的“率性而为”,但是理性让我选择先“观察”,“陪伴”,缓缓地引导,以免用力过猛,伤到这个幼小的生命。
心存敬畏,一方面是因为我不确定自己的引导或者干扰一定对,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我希望善良的她,可以看到并感受纷繁复杂的真实世界,因为现在有我,无论好坏,都可以一直陪伴,给她力量,还有她需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