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易老师聊天,他说爱人到意大利看女儿去了,昨天回来。
我问:他从中国过去要飞多久?
他说:过去需要11个半小时,回来只要9个半小时。他开始以为是航道不一样,物理老师王老师说可能是磁场作用。飞机运行方向不一样,磁场在其中起的作用也截然不同,是阻力,也是助力,好像有人在写一句诗“别时容易见时难”。
听着觉得甚有道理,也觉得很神奇。在我的印象中,地球那么大,天空那么高,我们是这么渺小、这么卑微,我们只是吃着面前的一碗饭,浇着手边的一株草,完全没有察觉,或者忘了我们生活在一个神奇又幸运的世界。
这稻谷是三百多万年前无名山坡上一棵野谷孕育的,这草却一直如此,她看过的人或事,比我们知道的还要多,还要早。
我们喝的水是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云化成的,北冰洋?大西洋?
吹过我们发梢的风,是从亚马逊森林的蝴蝶扇动翅膀带来了的?
我们仰望星空时落在眼中的星尘是穿越几千光年,早已耗尽所有的一缕光。
只是你读懂了吗?我用一缕光问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