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大医河川 - 草稿 - 草稿

第一章 酒桌呛咳引出的隐疾

2025年12月11日晚,京阳老城的霓虹被冬夜的寒气裹着,晕染在临街小饭馆的玻璃窗上,像一幅被打湿的油彩画。郑可喃和发小张疼挤在靠窗的卡座里,桌上摆着四个热气腾腾的硬菜——红烧黄河大鲤鱼、焦炸丸、京阳水席里的连汤肉片,还有一盘蒜蓉油麦菜。一瓶飞天茅台敞着口,酒液在玻璃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

“来,走一个!”张疼端起杯子,嗓门大得盖过了邻桌的划拳声,“咱哥俩有仨月没聚了吧?你小子天天埋在小说和楼盘里,忙得脚不沾地。”

郑可喃咧嘴一笑,举杯和他碰了一下,酒液入喉,辛辣的滋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了连日来熬夜写稿的疲惫。“没办法,上有老下有小,不拼不行啊。”他夹起一块鱼肉,刚咽下去,突然一阵剧烈的呛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胸口发闷,胃里的酸水直往上涌。

“咋了这是?”张疼刚要打趣,下一秒就瞪大了眼。

郑可喃没忍住,一口混着酒液和酸水的秽物,劈头盖脸喷了张疼满脸。

空气瞬间安静了。邻桌的目光齐刷刷投过来,带着看热闹的意味。

张疼僵了三秒,抬手抹了把脸,脸上的酒液和酸味混在一起,他龇牙咧嘴地嚷嚷:“郑可喃你个臭不要脸的!你这小趴菜!不能喝就别充大头!吐我一脸算怎么回事?!”

对不起对不起!”郑可喃捂着喉咙,脸涨得通红,一个劲地道歉,“这几天邪门了,吃饭总呛,吞咽都费劲,喉咙里像卡了个东西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张疼掏出纸巾狠狠擦着脸,眉头皱成了疙瘩:“吐我脸上是小事,你这症状不对劲啊。我瞅你这模样,不光呛咳,还胃反酸吧?刚才那股酸味,能把人熏个跟头。”

郑可喃一拍大腿,苦着脸点头:“可不是嘛!这几天吃啥都反酸,夜里躺床上都烧心。明天说啥都得给我表哥打电话,让他帮我挂个号,好好查查。”

张疼叹了口气,放下酒杯,把自己的手伸到郑可喃面前。那只手微微颤抖着,像在弹一把看不见的吉他。“你以为就你倒霉?你看我这手,最近抖得越来越厉害,端个杯子都晃悠。我他妈都怕自己得了帕金森,真要是动不了了,我那鳖孙媳妇指定卷着我的钱跑路,还得给我扣顶绿帽子!”他说着,眼眶突然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前两天更背,我闲得慌玩微信摇一摇,居然摇到我媳妇单位的同事。我脑子一抽,约人家出来吃饭,结果那女的直接把我媳妇带来了!我当时手心冒汗,腿肚子都转筋,差点当场打110假装认错人!”

郑可喃本来还憋着笑,看他红了眼眶,又有点不忍心,可还是没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真是一点熊脸都不要!忘了去年在KTV那回?你喝得酩酊大醉,你媳妇来接你,你搂着陪唱的小姑娘,指着人家鼻子说‘再换一批,这女的太丑,跟我媳妇一个德性’。结果呢?你媳妇抄起易拉罐啤酒就砸你头上,当场开了个瓢,摔门就走。我吓得连夜跑路,俩月没敢见你。后来听说,你媳妇晚上趁你睡觉,往你嘴里倒风油精,害得你一个多月说不出话,嗓子眼都是凉的,哈哈哈!”

张疼被揭了短,恼羞成怒地踹了他一脚:“滚蛋!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笑闹一阵,邻桌的目光渐渐散去。郑可喃结了账,两人并肩走出饭馆。夜风一吹,他喉咙的异物感更重了,像是有根细刺扎在里面,咽口水都疼。他揉着脖子,心里暗暗打定主意:明天的检查,说什么都不能拖。

郑可喃


第二章 河川医院的求医路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郑可喃就拨通了表哥贾耀辉的电话。贾耀辉在河川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泌尿外科当副主任医生,是他在医院里唯一的熟人。

“哥,我最近老呛咳,吞咽困难,还反酸烧心,两个月前在河阳附属医院查过耳鼻喉,医生说没事,可能是焦虑引起的。后来又做了食管造影,说是外压性食管狭窄。你看我这情况,该挂哪个科?”郑可喃语速飞快,把自己的症状一股脑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的贾耀辉沉默了几秒,语气凝重:“你别挂耳鼻喉科了,直接来我们医院,挂颈椎外科的号,找饶脊川主任。我怀疑你这毛病,病根在颈椎上。你赶紧过来,我在门诊楼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郑可喃骑着他那辆敞篷电动车,迎着清晨的寒风往河川医院赶。电动车的挡风玻璃挡不住刺骨的冷风,吹得他脸发麻,可他心里更急——这吞咽困难的毛病已经影响到正常吃饭了,再拖下去,怕是真要出大问题。

河川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是全省数一数二的三甲医院,一大早门诊楼前就挤满了人,挂号的队伍排了几十米长,各种口音的人挤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食物混合的味道。郑喃给表哥打电话,喂哥我到你们医院门诊楼了,贾耀辉我已经帮你跟饶主任说过你这种情况了,直接上四楼颈椎外科找。“饶主任是我们医院脊柱外科的权威,主刀过六千多台脊柱手术,还主持过省里的重大科技攻关项目,专门研究脊髓损伤的修复。你这情况,八成是颈椎骨质增生压迫食管了,找他准没错。”

郑可喃说:好的哥我接进了电梯了不说了啊哥,电梯里人挤人,郑可喃的黑皮鞋被人踩了好几脚,原本锃亮的鞋面变得灰扑扑的。电梯一层一停,慢得像蜗牛爬,郑可喃却觉得度秒如年。

终于到了四楼颈椎外科,刚出电梯,墙上的专家简介栏就吸引了郑可喃的目光。饶脊川的照片挂在最显眼的位置,照片上的男人戴着一副银色眼镜,面容温善,眼神却透着一股严谨和专业。简介上密密麻麻写着他的履历:河川医科大学博士生导师,脊柱外科主任,擅长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症、脊柱侧弯等疾病的诊治,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两项,发表SCI论文三十余篇……

河川医院骨科饶脊川坐诊

“这专家看着就靠谱。”郑可喃心里顿时踏实了大半,悬着的一颗心稍稍放下。

贾耀辉打电话给郑可喃:“你先在这儿等叫号,我在科室值班。有啥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

郑可喃恩好的,找了个空位坐下。候诊区坐满了人,有脖子上戴着颈托的老人,有被家人搀扶着的年轻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焦虑和期待。叫号屏上的名字一个个闪过,终于,“11号,郑可喃”几个字亮了起来。

郑可喃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检查报告,走到诊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郑可喃推开门走进去,饶脊川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片子,抬头看见他,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他坐下:“坐吧,说说你哪里不舒服。”

饶脊川的声音很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瞬间抚平了郑可喃心里的紧张。他定了定神,把自己的症状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饶主任,我最近一个多月,总是呛咳,吞咽困难,吃点东西就觉得喉咙里卡着东西,咽不下去。还经常胃反酸,烧心。两个月前在河阳附属医院查过耳鼻喉,医生说喉咙没问题,可能是心理因素。后来又做了食管吞咽造影,报告说是外压性食管狭窄。”

饶脊川微微挑眉,放下手里的笔,看着他问道:“你平时工作是不是经常低头?比如写东西、看电脑?”

“是的,我是个作家,平时天天对着电脑写小说,有时候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还做点房地产生意,经常跑工地,风吹日晒的。”郑可喃老老实实回答。

饶脊川点点头,又仔细问了他几个细节,比如有没有脖子疼、手麻的症状,有没有头晕恶心的情况。郑可喃一一作答,说自己偶尔会脖子疼,有时候转头太快,会觉得头晕。

饶脊川听完,提笔开了一张检查单:“你去做个颈椎软组织平扫和胸部CT平扫,再做个颈椎磁共振。我怀疑你这是颈椎骨质增生,压迫到食管和喉返神经了。等检查结果出来,你再过来找我。”

郑可喃接过检查单,连声道谢。他拿着单子去缴费,然后直奔检查科。好在表哥贾耀辉提前说出了病情,检查做得很顺利,半小时后,他就拿到了检查报告。

郑可喃拿着报告,一路小跑回到四楼颈椎外科的诊室。饶脊川接过报告,对着电脑上的影像仔细看了起来。他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郑可喃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几分钟,饶脊川抬起头,语气笃定地说:“你这是颈椎第5-6节骨质增生,增生的骨赘已经压迫到食管前壁和喉返神经了,所以才会出现吞咽困难、呛咳和声带麻痹的症状。必须住院手术治疗,把增生的骨赘磨掉,再用钢板和螺钉固定颈椎,防止复发。”

“住院?手术?”郑可喃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住!必须住!饶主任,您不知道,这吞咽困难的滋味太难受了,看着别人吃饭喷香,我却咽不下去,有时候吃一口饭要呛好几次,还流口水。这种憋屈劲儿,我一天都不想忍了!”

饶脊川看着他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提笔写了一张住院证:“你拿着这个住院证,去外科楼13楼颈椎外科病房找护士安排床位。住院后,我们会给你做进一步的术前检查,安排手术时间。”

郑可喃接过住院证,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再三向饶脊川道谢,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了诊室。

下楼去住院处交了2000元押金,郑可喃揣着缴费收据,往外科楼走去。外科楼离门诊楼有点远,他快步走着,心里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即将到来的手术,期待的是手术后能摆脱这恼人的毛病。

走到外科楼门口,正好赶上一部电梯下来。电梯门一开,里面挤满了人,有穿着病号服的患者,有拎着保温桶的家属,还有推着治疗车的护士。郑可喃挤了进去,电梯里人挨人、人挤人,他的黑皮鞋又被人踩了好几脚,鞋面变得更脏了。电梯一层一停,每到一层都有人挤进来,速度慢得像升国旗。郑可喃被挤在人群中间,动弹不得,心里却很清楚——这家医院的专家医术高明,来这儿看病的人自然多,慢一点也正常。

好不容易熬到了13楼,电梯门一开,郑可喃赶紧挤了出去。刚出电梯,几个穿着蓝色马甲的护工就围了上来,热情地问道:“老弟,要不要护工?专业伺候术后病人,喂饭、擦身、翻身,啥都能干,保准让你满意!”

郑可喃摆摆手,笑着说:“大哥,我先不用,等手术后再说吧。”

一个护工塞给他一张名片,拍着胸脯说:“行!老弟,这是我的名片,需要了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随叫随到!”

郑可喃接过名片,揣进兜里,心里嘀咕:我顶多是颈椎有点毛病,又不是瘫痪了,哪用得着护工伺候。

他抬头往前看,护士站就在不远处,五个穿着粉色护士服的护士正忙碌着,有的在登记病历,有的在接电话,有的在给患者量血压。看见郑可喃走过来,一个圆脸的护士抬起头,冲他笑了笑:“你好,是来办理住院的吗?”

“是的,老铁。”郑可喃走过去,递上住院证和缴费收据。

护士麻利地接过单子,登记好信息,然后拿出一个蓝色的手环,给他戴在手腕上。冰凉的手环触碰到皮肤的那一刻,郑可喃竟恍惚生出一种错觉,像是在婚礼上交换戒指,差点脱口而出“我愿意”。

护士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一边给他量身高体重,一边问道:“你叫郑可喃是吧?住39床,刚好今天早上有个病人出院了。对了,我叫张志恒,是你的责任护士,有啥问题随时找我。对了,你是做什么职业的?”

“我是个作家,平时写点小说,还做点房地产和餐饮生意。”郑可喃回答道。

张志恒恍然大悟,笑着说:“怪不得颈椎不好,天天低头写小说,久坐不动,颈椎肯定受不了。你今晚12点以后就别吃东西喝水了,凌晨4点要抽血做术前检查。”

“好的,谢谢张护士。”郑可喃点点头,接过张志恒递过来的病历本。

他拎着自己的行李,往病房走去。39床在病房的最里面,是个三人间,另外两张床上分别躺着一个大爷和一个中年人。大爷戴着颈托,正靠在床头看报纸;中年人则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

郑可喃把洗漱用品放到床底下,脱掉外套,换上病号服。病号服又宽又大,穿在身上有点滑稽。他闲着没事,在走廊里转了五圈。走廊里人来人往,有推着轮椅的护工,有搀扶着病人的家属,还有拿着病历夹的医生。每个病房里都住着几个患者,大多是颈椎或腰椎有毛病的,要么脖子上戴着颈托,要么腰上缠着腰围。只有郑可喃,是因为吞咽困难住院的,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回到病房,那个看报纸的大爷放下报纸,打量了他一番,笑着打趣道:“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咋也住到这儿来了?看你这模样,不像是脖子疼啊。咋也加入我们老弱病残的行列了?”

郑可喃哈哈一笑,搬了个凳子坐在大爷床边:“大爷,您这张口就是公交车上的台词啊!我是吞咽困难,医生说是颈椎增生压迫食管了,得做手术。”

大爷啧啧称奇:“还有这毛病?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是颈椎间盘突出,压迫神经,手麻得厉害,拿筷子都费劲。住了半个月院了,明天就要手术了。”

两人正聊着,郑可喃突然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娶了好几个媳妇,个个貌美如花,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享受着齐人之福,突然被一阵温柔的声音叫醒了。

“39床,郑可喃,醒醒,该抽血了。”

郑可喃睁开眼,看见张志恒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采血针和试管。窗外的天还是黑的,病房里的灯亮着,昏黄的光线照在张志恒的脸上,她的笑容温柔得像月光。

郑可喃坐起来,伸出胳膊。张志恒熟练地给他消毒、扎针,针头刺入静脉的那一刻,他疼得龇牙咧嘴。看着张志恒那双白皙纤细的手,他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敬佩之情——护士们太不容易了,白天忙了一天,晚上还要值夜班,凌晨四点就要起来给病人抽血,几乎没得休息。

河川医院骨科张志恒护士


抽完血,张志恒把棉签按在他的针眼上,叮嘱道:“按压五分钟,别揉。记得早上起来留尿常规样本,放到护士站的标本架上。还有,今天上午要去做胃镜和喉镜检查,我已经帮你预约好了。”

郑可喃点点头,看着张志恒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门口。他看了看手机,已经是早上6点了。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病房,落在地板上,映出一道金色的光带。

郑可喃躺了一会儿,觉得有点尿急,起身去了厕所。蹲了十五分钟,他才慢悠悠地站起来,低头一看,纸上沾着一滴深红色的血。

“操,痔疮又犯了。”郑可喃骂了一句,心里一阵无奈。才39岁,就一身的小毛病,颈椎不好、痔疮、胃反酸,全是年轻的时候不注意身体,大吃大喝、久坐不动惹的祸。

他回到病房,拿了个尿杯,去厕所留了尿常规样本,然后送到护士站。路过护士站的时候,张志恒正在整理病历,看见他,冲他笑了笑:“样本放那儿就行,赶紧去洗漱吧,一会儿该去做检查了。”

郑可喃洗漱完毕,下楼去食堂吃早餐。医院食堂的早餐很丰盛,有小米粥、豆浆、油条、蒸饺、茶鸡蛋、玉米、红薯。郑可喃点了一碗小米粥、一笼蒸饺、两个茶鸡蛋,还有一根玉米和一块红薯。他本来以为自己没胃口,没想到吃起来格外香,居然把所有东西都吃光了。

奇怪,在家的时候,因为吞咽困难和胃反酸,吃啥都没胃口,到了医院反而踏实了,焦虑一扫而空,胃也跟着放开了。郑可喃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心里暗暗想道。

吃饱喝足,郑可喃按照张志恒的嘱咐,直奔门诊楼负一楼的检查科,去做脑CT检查。登记、排队,等了十五分钟,广播里就传来了他的名字:“郑可喃,请到第七检查室做CT检查。”

郑可喃连忙起身,走进检查室。护士递给他一个储物牌,叮嘱道:“把身上所有带铁的东西都取下来,手机、手表、皮带扣、假牙,都放到储物柜里。CT检查有辐射,孕妇和备孕的人不能做。”

郑可喃点点头,把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存进了储物柜。护士给他戴上一副耳机,笑着说:“检查的时候机器会发出嗡嗡的声音,戴上耳机能缓解一下。你头朝东躺好,身体放松,千万别动,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郑可喃躺到检查台上,检查台缓缓滑进机器里。机器开始运转,发出刺耳的嗡嗡声,像是有无数把锤子在耳边敲打。他闭上眼睛,感觉脑袋嗡嗡作响,胃里有点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

好不容易熬到检查结束,郑可喃从检查台上下来,晕乎乎的。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看了看,对他说:“没什么大问题,脑部结构正常。对了,半年内最好不要备孕。”

郑可喃哭笑不得,摆摆手说:“大夫,我都快四十了,暂时不考虑备孕。您这话说得,跟我要结扎似的,太吓人了。”

医生笑了笑,把检查报告递给了他:“拿着报告去找你的主治医生吧。”

郑可喃接过报告,走出检查室。他看了看手里的会诊单,还有三个会诊要做,分别是口腔科、耳鼻喉科和消化内科。他先去了四楼的口腔科,把会诊单递给护士。

护士看了看会诊单,又看了看他,笑着说:“你走错了,这是口腔科。你的会诊是耳鼻喉科的,我给你写个名字,你去五楼找严东梁医生,他今天值班,专门负责咽喉疾病的会诊。”

护士在会诊单上写了“严东梁”三个字,字迹娟秀。郑可喃道了谢,心里暗道:这名字一听就是个专家。

他拿着会诊单,上了五楼耳鼻喉科。护士站的护士接过他的会诊单,看了看,领着他往诊室走去:“严大夫正在看诊,前面还有两个病人,你稍等一下。”

郑可喃坐在候诊区,等了大概十分钟,护士就叫他进去了。

诊室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片子,他穿着白大褂,气质儒雅,浑身透着一股高级知识分子的斯文劲儿。看见郑可喃走进来,他抬起头,微微一笑:“请坐,你是来会诊的?”

是的,严医生。”郑可喃坐下,把自己的症状和检查报告递了过去。

严东梁接过报告,仔细看了看,又拿起一个手灯,对他说:“张嘴,啊——”

郑可喃乖乖地张开嘴,严东梁拿着手灯照了照他的喉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喉咙有点炎症,不过问题不大。你五个月前做过喉镜是吧?把喉镜报告给我看看。”

郑可喃把喉镜报告递给严东梁。严东梁看了看,语气严肃地说:“你这是单侧左声带麻痹。喉镜报告已经五个月了,没有参考价值了。我再给你开个喉镜检查的单子,你去预约一下,重新做个检查。对了,你住院的时候应该做过传染性筛查吧?拿着筛查报告去检查,能省点时间。等喉镜结果出来,我帮你找罗静姝主任,她是嗓音康复方面的专家,让她给你制定个康复训练方案,咱们尽量保守治疗。”

好的,谢谢严医生。”郑可喃接过检查单,连声道谢。

河川医院耳鼻喉严栋良医生

他拿着单子去四楼预约喉镜检查,护士告诉他,喉镜检查需要空腹,只能预约到下周一上午9点。郑可喃没办法,只好拿着预约单,悻悻地回了病房。

第三章 会诊与手术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周一。郑可喃早上五点就起床了,空腹的滋味不太好受,胃里隐隐作痛,可他不敢吃任何东西——喉镜检查必须空腹,否则会影响检查结果。

八点半,郑可喃准时来到门诊楼四楼的喉镜室。候诊区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喉咙不舒服的患者。郑可喃找了个空位坐下,心里有点紧张——他听说喉镜检查很不舒服,一根细细的管子从鼻子里伸进去,直抵喉咙,想想就觉得难受。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护士叫到了他的名字。郑可喃深吸一口气,走进检查室。医生让他坐在椅子上,给他的鼻子里喷了点麻药,凉凉的液体顺着鼻腔流下去,很快,鼻子和喉咙就失去了知觉。

“放松,别紧张,很快就好了。”医生一边说着,一边把一根细细的喉镜从他的左鼻孔伸了进去。

郑可喃只觉得鼻子里有点痒,喉咙里有异物感,却并不怎么疼。医生操纵着喉镜,仔细地观察着他的声带,嘴里时不时念叨着:“左侧声带麻痹,活动受限,右侧声带正常……”

检查只持续了五分钟,就结束了。医生拔出喉镜,对他说:“结果马上就出来,你在外面等一下。”

郑可喃走出检查室,坐在候诊区,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自己的声带麻痹到底严不严重,能不能通过康复训练恢复。

没过多久,护士就拿着检查报告走了出来,递给了他:“你的喉镜结果出来了,拿去找严东梁医生吧。”

郑可喃接过报告,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左侧声带麻痹,考虑喉返神经受压所致”。他心里咯噔一下,拿着报告直奔五楼耳鼻喉科。

严东梁正在诊室里看诊,看见郑可喃进来,冲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稍等。等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严东梁接过郑可喃的喉镜报告,仔细看了起来。

“确实是单侧左声带麻痹,”严东梁放下报告,语气肯定地说,“不过你别担心,你的声带麻痹是由于颈椎增生压迫喉返神经引起的,只要解除了压迫,再配合康复训练,恢复的可能性很大。我现在带你去找罗静姝主任,她是我们医院嗓音康复科的主任,专门治疗声带麻痹。”

郑可喃跟着严东梁,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嗓音康复科的诊室门口。严东梁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请进。”

推开门,郑可喃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办公桌前的罗静姝。她穿着一身白大褂,头发乌黑亮泽,烫着微卷的波浪,披在肩上。她身高大概一米七八,身材高挑,气质非凡,漂亮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看就是个干练又专业的医生。

“罗主任,这是颈椎外科的病人,叫郑可喃,单侧左声带麻痹,想请你给他制定个康复训练方案。”严东梁笑着介绍道。

罗静姝站起身,伸出手,和郑可喃握了握:“你好,我是罗静姝。坐吧,把你的喉镜报告给我看看。”

郑可喃把报告递过去,有点紧张地看着她。罗静姝仔细地看着报告,又询问了他一些症状,比如有没有声音嘶哑、说话费力的情况。郑可喃点点头,说自己说话时间长了,声音就会变得嘶哑,而且很费力。

“你的声带麻痹是喉返神经受压引起的,属于周围性麻痹,”罗静姝放下报告,语气温和地说,“别担心,通过系统的嗓音康复训练,是可以改善的。我现在教你几个训练方法,你回去之后,每天坚持练习。”

她站起身,走到郑可喃面前,示范着说:“第一个方法,腹式呼吸训练。你用鼻子深吸气,感觉腹部像气球一样鼓起来,然后用嘴巴慢慢吐气,一边吐气一边数楼层,从一楼数到十楼,直到气用完为止。然后再吸气,重复这个动作,每次练十分钟,每天练三次。”

郑可喃跟着罗静姝的示范,深吸一口气,腹部鼓了起来,然后慢慢吐气,数着:“一楼、二楼、三楼……”

“很好,”罗静姝笑着点头,“第二个方法,吸管发声训练。你找一个杯子,装满水,然后用一根吸管伸进水里,对着吸管吹气,让水里冒出气泡。吹气的时候,注意控制气息,保持均匀。每次练五分钟,每天练三次。”

“第三个方法,环甲肌按摩。你用食指和中指,在脖子下方的环甲肌位置,轻轻按摩,顺时针按摩五分钟,逆时针按摩五分钟,每天按摩两次。这个方法可以促进局部血液循环,缓解肌肉紧张,帮助声带恢复功能。”

罗静姝耐心地教着,郑可喃认真地学着,把每个步骤都记在了心里。他看着罗静姝认真的样子,心里充满了感激——这些医生,个个都这么负责,这么有耐心,真是老百姓的福气。

“罗主任,我的声带麻痹,通过这些训练,大概多久能恢复?”郑可喃忍不住问道。

“大概需要三到四个月,”罗静姝笑着说,“不过这也因人而异,关键是要坚持。另外,等你做完颈椎手术,解除了喉返神经的压迫,恢复得会更快。”

郑可喃点点头,连声道谢。他跟着严东梁走出诊室,心里踏实了不少。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声带麻痹是不治之症,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康复方法,看来自己的声音很快就能恢复正常了。

回到病房,郑可喃把罗静姝教的康复训练方法写在了笔记本上,打算从今天开始就坚持练习。他刚写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走进了病房,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

河川医院耳鼻喉主任罗静姝

你是郑可喃吧?”医生看着病历夹,问道。

“是的,我是。”郑可喃站起身。

我叫李骨益,是颈椎外科的医生,”李骨益笑着说,“你的术前检查都做完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可以安排手术了。我们决定下周五给你做手术,主刀医生是饶脊川主任。你放心,这个手术我们科已经做了很多次了,技术非常成熟,风险很低。”

饶脊川主任主刀!郑可喃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饶主任是脊柱外科的权威,有他主刀,自己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连忙点头:“好的,谢谢李医生,我听你们的安排。”

“这是手术同意书,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签个字。”李骨益递给他一份文件。

郑可喃接过手术同意书,仔细地看了起来。上面详细写着手术的名称、目的、风险和注意事项。他看了半天,没发现什么问题,就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接下来的几天,郑可喃每天都在病房里练习罗静姝教的康复训练方法,偶尔也会和隔壁床的大爷聊聊天,日子过得还算充实。他的吞咽困难还是没有好转,吃点东西还是会呛咳,可他心里却充满了希望——再过几天,他就能做手术了,做完手术,这些毛病就都能好了。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周五。早上七点半,病房里的灯就亮了起来。张志恒推着治疗车走进病房,笑着对郑可喃说:“39床,准备一下,手术室的车马上就来接你了。”

郑可喃点点头,心里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他换上了手术服,躺在病床上,等着手术室的推车。

没过多久,两个护工就推着一辆手术车走进了病房,把郑可喃挪到了车上。贾耀辉也赶来了,站在床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饶主任的技术很高明,手术一定会很成功的。等你做完手术,我请你喝茅台。”

郑可喃笑了笑,点了点头。护工推着他,往手术室走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坐电梯下到二楼,终于来到了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的门是感应门,一靠近就自动打开了。里面的光线很亮,消毒水的味道比病房里浓得多。郑可喃被推到手术台旁边,几个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和护士围了上来,给他戴上了手术帽和口罩。

饶脊川也来了,他穿着手术服,戴着无菌手套,走到郑可喃身边,笑着说:“别紧张,放松点,很快就好了。”

郑可喃看着饶脊川温和的笑容,心里的紧张感顿时减轻了不少。麻醉医生走了过来,给他的手上扎了一针,冰凉的液体顺着静脉流进身体里。很快,郑可喃就觉得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彻底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郑可喃被一阵疼痛惊醒了。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动弹不得。旁边的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显示着他的心率和血压。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张志恒。她正站在床边,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手术很成功,饶主任说,增生的骨赘已经完全磨掉了,颈椎也固定好了。接下来的四天,你不能动头,只能躺着,防止颈椎移位。还有,六个小时内不能睡觉,要保持清醒,防止术后并发症。”

郑可喃想说话,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张志恒给他倒了点水,用棉签蘸着,湿润着他的嘴唇。

“谢谢……”郑可喃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接下来的四天,郑可喃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他只能平躺着,不能翻身,不能转头,连吃饭都只能靠护士用注射器把流质食物打进胃管里。保持一个姿势躺了四天,他的后背和屁股都麻了,浑身酸痛,难受得想哭。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有啥不能有病,没啥不能没钱!这生病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第四天下午,饶脊川来查房,给他做了检查,笑着说:“恢复得不错,可以下床活动了。不过要慢慢来,别着急,先在床边坐一会儿,适应一下。”

护工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扶着郑可喃,让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刚坐起来的时候,郑可喃觉得头晕眼花,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他咬着牙,坚持了几分钟,头晕的感觉渐渐消失了。

“慢慢站起来,走两步试试。”护工扶着他的胳膊,慢慢地说。

郑可喃扶着病床,慢慢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护工扶着他,在病房里慢慢走了两步。虽然走得很慢,还摇摇晃晃的,可郑可喃却觉得无比开心——他终于可以下床走路了!

接下来的几天,郑可喃每天都在护工的搀扶下,在走廊里练习走路。从一开始的摇摇晃晃,到后来的健步如飞,只用了两天时间。到了第六天,他已经能自己在走廊里溜达了,连护工都找不到他的人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郑可喃的身体恢复得越来越好。他脖子上的纱布拆了,换成了颈托。吞咽困难的毛病也彻底好了,吃饭再也不呛咳了,胃反酸的症状也消失了。每天做雾化治疗的时候,清凉的雾气吸进喉咙里,舒服得像抽烟一样。

两周后,饶脊川给郑可喃拆了线,笑着说:“恢复得很好,可以出院了。不过回家之后,还要继续戴颈托三个月,不能做剧烈运动,不能长时间低头。另外,别忘了坚持做嗓音康复训练,你的声带麻痹很快就能恢复了。”

郑可喃拿着出院证明,心里充满了感激。他再三向饶脊川、罗静姝、张志恒等医生护士道谢,然后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走出了河川医院的大门。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吞咽顺畅,呼吸自如。那一刻,他心里无比庆幸——庆幸自己选对了医院,遇到了一群好医生。

第四章 十年之约,医养新篇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十年过去了。

2040年的河川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早已不是十五年前的模样。门诊楼前的广场上,矗立着一座崭新的雕像,雕像上刻着“医者仁心,大爱无疆”八个大字。门诊楼内部,更是焕然一新——智能导诊机器人穿梭在人群中,为患者提供咨询服务;自助挂号缴费机前,患者们有序地排队,再也不用为了挂号而熬夜排队;AR可视诊疗室里,医生们戴着AR眼镜,就能清晰地看到患者体内的病变组织,实现精准诊断。

这十五年间,河川医院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变化的推动者,正是饶脊川。

十五年前,郑可喃出院后,饶脊川就开始着手推进医院的技术革新。他带领着科研团队,日夜攻关,终于研发出了AR可视治疗法。这项技术打破了传统诊疗的局限,医生通过AR眼镜,就能实时观察患者体内的病变情况,实现精准手术。同时,医院还推出了一站式看病服务,患者从挂号到确诊,只需要半个小时,大大解决了老百姓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

这项技术一经推出,就引起了轰动。全国各地的患者纷纷慕名而来,河川医院的名声响彻全国。不仅如此,饶脊川还带领着团队,研发出了一款专门针对骨癌细胞的治疗机器人——“杀癌先锋”。这款机器人能够精准识别并杀死病变的S细胞,对正常细胞却没有任何伤害。无数癌症患者在这款机器人的治疗下,摆脱了病痛的折磨,重获新生。

凭借着这些卓越的成就,饶脊川在8年前,正式升任河川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院长。上任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推动医养结合的改革。他深知,随着人口老龄化的加剧,养老问题已经成为了社会的一大痛点。很多老年人,不仅身体不好,还无人照顾,看病难、养老难的问题日益突出。

于是,饶脊川决定,在河川医院的基础上,建立一所医养结合的养老机构——河川医养院。这所医养院,集医疗、康复、养老、护理于一体,不仅能为老年人提供专业的医疗服务,还能为他们提供舒适的养老环境。

消息一出,立刻得到了社会各界的广泛支持。而第一个站出来支持饶脊川的,就是郑可喃。

这十五年间,有一个神秘商人。在6年前,做出了一个震惊所有人的决定——拍卖掉自己的房地产公司和餐饮企业,把所有的资产,共计20亿元,全部捐给了河川医院,用于医疗研发和医养院的建设。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有人说他傻,放着好好的亿万富翁不当,非要捐掉所有的资产。神秘商人却笑着说:“十五年前,是河川医院救了我的命。没有饶主任,没有河川医院的邢医生罗主任和护士,我现在可能还在受病魔折磨。我捐出这些资产,只是想为医院做点贡献,为老百姓做点实事。”

神秘商人的捐款,为河川医养院的建设注入了强大的动力。仅仅用了两年时间,河川医养院就正式建成了。这座医养院占地面积一百亩,拥有床位两千张,是目前全球最大的医养结合机构。医养院里,不仅有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有舒适的养老公寓、宽敞的活动中心、美丽的花园。老人们在这里,可以享受到专业的医疗服务,还可以参加各种娱乐活动,下棋、打牌、跳广场舞,日子过得充实而快乐。

而河川医养院的管理团队,更是星光熠熠。

罗静姝,十五年前那个气质优雅的嗓音康复科主任,如今已经成为了河川医养院的常务副院长。她凭借着自己的专业知识和管理能力,把医养院的康复科管理得井井有条。无数老年人在她的帮助下,恢复了身体功能,重新找回了生活的信心。

张志恒,十五年前那个温柔可爱的责任护士,如今已经成为了河川医养院的总护士长。她带领着一支由两百名护士组成的团队,日夜守护着老人们的健康。她常说:“护士的职责,就是用爱心和耐心,为患者带来温暖和希望。”

邢栋良,十五年前还是耳鼻喉科的一名主治医生,如今已经凭借着精湛的医术和突出的业绩,升任耳鼻喉三科的主任。他们继承了河川医德衣钵,主刀过无数台手术,成为了河川医院的中坚力量。

而郑可喃的表哥贾耀辉,也从十五年前的泌尿外科副主任,升任为河川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副院长。他分管医院的后勤和行政工作,为医院的发展保驾护航。

河川医院泌尿科主任贾耀辉


河川医养院建成之后,立刻成为了全国医养结合的标杆。来自世界各地的医疗团队纷纷前来观摩学习,河川医院研发的AR可视治疗法和“杀癌先锋”机器人,也被卖到了国外。这些海外订单,为医院带来了丰厚的利润。而饶脊川,把这些利润全部投入到了医养院的运营中,专门用于解决70后、80后老年人的看病和养老问题。

如今的河川医养院,已经成为了老年人的天堂。每天清晨,老人们都会在花园里打太极、散步;上午,他们会去康复科做康复训练;下午,他们会在活动中心里下棋、打牌、唱歌;晚上,他们会坐在养老公寓的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聊着天,享受着惬意的晚年生活。

这一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河川医养院的花园里,饶脊川、罗静姝、贾耀辉、邢栋良、张志恒,正坐在一张石桌旁,喝茶聊天。

邢栋良看着花园里嬉笑打闹的老人们,感慨地说:“真没想到,十五年前,我还是一个普通的医生,十五年后,竟然能看到这么多老年人在这里安享晚年。这一切,都要感谢饶院长,感谢大家。”

饶脊川笑了笑,端起茶杯,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们做医生的,最大的心愿,就是让老百姓看病不难,养老不愁。如今,这个心愿,终于实现了。”

罗静姝看着贾耀辉,笑着说:你兄弟“可喃,嗓子现在完全恢复了吧?还记得十五年前,他的声带麻痹,说话都费劲,现在,你可是全国知名的作家了,真为他高兴。”

贾耀辉点点头,笑着说:可喃说了:“托大家的福,他的嗓子早就好了。他现在天天写小说,都是关于医院和医生的,他想把你们的故事,讲给更多的人听。”

张志恒看着花园里的老人们,眼眶有点湿润:“这些老人,就像我们的父母一样。看着他们在这里过得开心,我就觉得,我们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邢栋良拍了拍贾耀辉的肩膀,笑着说:你兄弟“可喃,现在可是我们医养院的公益大使了。以后,还要多帮我们宣传宣传,让更多的老年人知道,河川医养院,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二个家。”

贾耀辉看着大家,笑着说:“十五年前,我们还是一群普通的医生和护士,十五年后,我们一起创造了一个奇迹。我相信,在饶院长的带领下,河川医院和河川医养院,一定会越来越好。”

大家纷纷点头,举起茶杯,碰在了一起。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暖洋洋的。茶杯里的茶水,冒着淡淡的热气,映出了他们脸上的笑容。

他们是新时代的开创者,他们用自己的仁心和医术,打破了传统的观念,为老百姓撑起了一片蓝天。他们不忘初心,砥砺前行,用自己的行动,诠释着“医者仁心”的真正含义。

而河川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和河川医养院的故事,还在继续。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将继续用科技和爱心,为更多的患者和老年人,带来健康和希望。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