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川刨猪汤火了以后,才偶然想起自己已经好多年没吃过了刨猪汤了。
刨猪汤,一个尘封已久的名词。
年后不久,老屋里筑起一道一个四面封闭、上方打开的"小房",里面放了几头小猪仔,上方挂着一个黄澄澄的织灯,将整间"小屋"烘得暖融融的,猪仔粉嫩嫩的,三两只依偎在一起,看得人心里暖暖的,但爷爷奶奶总怕猪着凉了,生病了,也就不允许我去看他们。
年末,我站在院坝的角落,看着爷爷伙同其他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奋力将猪拖出圈:有的扯住他的猪耳、有的拖住他的脚、有的在后面推着他…猪眼神惊恐,死命挣扎着,嚎声有些凄厉地破开天空。
孩子们预感到了接下来的事,纷纷面露惊恐、争先恐后地爬上楼躲进铺里,将头埋进被窝,死死地用被子捂住脑袋和耳朵,作鸵鸟埋脑状。
等到猪的一声惨叫完后许久,孩子们才探出脑袋跑到阳台去观望着,我们也没敢去看猪的死状,只看见一地鲜红的猪血和一盆又一盆的猪血,三两只路过的狗低头舔了舔地上的血便走开了。
孩子们在上面磨蹭了许久,等到下来的时候猪已经变成一半又一半地挂在老旧的木梯上了、肺什么的挂在墙上,虽然有些渗人,但少看两眼也就没事了。
到了晚上,大人们还在忙碌的清理种各样的内脏,有的烧开水、有的清理猪毛,有的一遍又一遍地清理猪肠……
鲜肉裹上粉和花椒,放进热油里面炸上一段时间,就变成了又香又脆的酥肉;猪肠剁成一段段的,放进麻辣油锅里面煮上一段时间,变得又香又臭的,但美味;鲜嫩的豌豆尖儿配上新鲜的猪血;猪脚大豆炖烂了,把孩子们都香得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