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趣读史记92太史公自序之史记提要五十六

究天人之际,通古今之变,鉴自己生活,我们一趣读史记。

赵衰追随晋文公流亡十几年,甚至成为晋文公的连襟,他和晋文公的关系亲密程度极高,我们看《左传·僖公二十七年》晋文公在被庐进行阅兵式的时候,赵衰向晋文公推荐了三军主帅的人选,由此我们可以验证两人的关系。同样,在这次阅兵式上,赵衰有被任命为卿的机会,他选择了让贤。四年后,鲁僖公三十一年,清原阅兵时,赵衰才登上卿位。

“佐文尊王”辅助晋文公尊崇周天子,这是很委婉的说法了,晋文公如果真的尊重周天子,就不会有践土会盟了。践土会盟是晋文公的高光时刻,正是在这次会盟中,周天子策命晋文公为“侯伯”官方承认晋国的霸主地位。公元前632年,鲁僖公二十八年,晋楚之间发生了城濮之战的大决战,这一战晋军大胜奠定了晋文中原霸主的地位,战后晋文公召集诸侯在践土会盟,晋文公还要求周天子到会。要知道,当年齐桓公葵丘会盟时,周王室只有派使者“致胙”,本来周天子还要免齐桓公的拜礼,就算只是面对使者,齐桓公也是严格执行了拜礼,对比之下晋文公对周天子的不尊重,显而易见。

由于历史遗留问题,包括“曲沃代翼”“骊姬之乱”等事件的影响,晋国的公族势力被严重削弱,晋文公上位后更是大肆提拔封赏支持自己的异姓卿族,晋文公死后,这些卿族的势力依然庞大而且得以传承。赵衰的努力让赵家进入了晋国的权力核心,赵衰死后,儿子赵盾更进一步成为了晋国的首席执政,这当然离不开父亲赵衰遗留下来的人脉支持。更离不开一个伟大女人的付出,她就是晋文公女儿,嫁给赵衰为妻的赵姬。

前文我们了解了晋文公和赵衰迎取了姐妹花,成为连襟,叔隗为赵衰生了个儿子就是赵盾。后来,晋文公又把一个女儿赵姬嫁给赵衰,从中也可以看到晋文公对赵衰的重视。赵姬为赵衰生了三个儿子,以她晋国公主的身份,妥妥的正妻没问题。晋文公回国继位成功后,狄人把晋文公老婆季隗送回晋国,这个事件让赵姬想起赵衰在狄地还有一个妻子和儿子,就请求赵衰接回在狄地的老婆孩子,赵衰还在顾虑把大老婆接回来尴尬,赵姬却坚持要接回叔隗母子。《左传》中只简单一句理由“得宠而忘旧,何以使人?必逆之。”到西汉刘向编撰《列女传》时,赵姬成为道德典范,刘向列出的理由排比直出“夫得宠而忘旧,舍义;好新而嫚故,无恩;与人勤于隘厄,富贵而不顾,无礼。”

赵盾母子回来后,赵姬更是做了惊人的让步,把嫡妻的位置让给了叔隗,欣赏少年赵盾的才华,坚决立他为嫡长子。赵盾也没有辜负赵姬的期望,历任晋襄公、晋灵公、晋成公三朝要职成为三朝元老,掌控晋君废立大权,把老赵家的地位推上了一个巅峰。然而,物极必反,赵家在达到权力之巅后,又陷入了一个,几乎灭族的危机,这就是“赵氏孤儿”的传奇故事。我们下期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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