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雪冲掉了一个晚自习,因为放月假耽误了三节课,这六节课我本是要留给《故都的秋》《荷塘月色》和《我与地坛》的,可是临近期末,我好像已经没有时间了。
问大家,大家好像也意兴阑珊,不喜欢读这样的写景散文,因为觉得云山雾罩,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实在,作家写景,写的是自己眼前之景,又不简单是眼前之景。作家之所以成为作家,就是因为他有异于常人的感触,能见常人所不能见,闻常人所不能闻,更何况他不止是用眼睛来看,而是“用全部的人生经历来看世界”,就像郁达夫是经中国传统文化儒释道的熏陶,又亲历过多少日本物哀美学,再加之一颗本来多愁善感之心,才能既欣赏故都的“清”之雅,“静”之闲,也能欣赏故都“悲凉”的韵味。
顺着他的眼睛,你会惊讶地发现他几乎无物不可欣赏,无处不可体味。郁达夫不仅能看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空”,听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还能在于“一椽破屋”之中,“泡一碗浓茶”,数着槐树底下“漏下来的一缕缕日光”;不仅能欣赏在牵牛花的蓝朵,还能欣赏“几根疏疏落落的尖细且长的秋草”,连“灰土上留下的扫帚的丝纹”也能品出几分“细腻”“清闲”与“落寞”来。
其中写道秋雨过后,在桥头树底的闲聊,那“缓慢悠长的声调”,那微叹互答的言语——“唉,天可真凉了——”,也可以成为他眼中的风景,这些“都市闲人”不过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贩夫走卒,他们自个儿也许并不觉得这样的交谈会有什么美感,但是在郁达夫的眼中、耳中,却另有一种故都特有的悠闲、自如。
这种的观察,这样的深味,是郁达夫浸淫在故都多年,是他住破屋,走街巷,寻秋意,才得来的。而你要读懂,要读透,也是需要反反复复,细细咀嚼的,非要穿上郁达夫的鞋,走一遍故都的破屋、小院、街巷不可的,这个过程更是急不得,催不得的,可是我如何才能做得到啊!
郁达夫的鞋一定是软底青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