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热难退,一把国风小扇在手,怎一个惬意了得。

汉成帝时期的班婕妤以秋扇自喻,写下《怨歌行》,开创了“秋风纨扇”的经典意象,纳兰性德在《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中写下“何事秋风悲画扇”的千古名句,赋予了团扇更深层的离别与怅惘之意。杜牧《秋夕》为晚唐绝句之压卷之作:
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此诗以冷色调的笔触勾勒出深宫秋夜的清寂,成为古典诗词中极具美学张力的经典意象,将寂寥与期盼凝于秋夜的一帧剪影之中。而东坡画扇救人的故事,不仅是文人翰墨的传奇,更见其才情与仁心兼具的风雅。如今流传于世的诸多宋画名作,其原貌皆是精巧的团扇扇面。团扇虽小,却承载着宋代的审美精神。这份藏于纨扇间的雅致,穿越千年时光,成为中国古典美学中不可或缺的一抹温柔底色。
理论掌握了,上手是另一回事。学画团扇并非第一次,两年前画牡丹几乎没怎么动笔,全靠老师完成。这次画荷花,上午几个人在纸上画,这次倒是敢下笔,但完全没有章法,第一笔画错便失去了信心,别人画的都有大概的意思。回家的路上感觉自己画的倒是更像宽边的雏菊了。
为避免下午在扇子上画荷花的尴尬,中午“加班”比划了一下,果然有些荷花的模样了。
下午老师来了,果然没有发生手忙脚乱的尴尬,而且还画了牡丹。即便有些错处,也被老师几笔就补救了。没有灵气与无性,天造地设,但我这不仔细观察,犹犹豫豫的毛病啥时候能改掉呢?
老师73岁了,60岁学画画,同时学习的人三四年就放弃了,新鲜劲一过就感觉枯燥了。她说画葡萄都画恶心了,便去画叶子,谁知葡萄自然而然就会画了。开始画扇子送人别人都不爱要,现在成专家了,到处讲课,每年不知道要画多少扇子,最起码每年跳舞演节目的扇子就要话很多。
但愿我能坚持得久一些,既然开始了就尽量不要放弃。如果老到出不了屋的时候,能在家画块石头也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