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扬州,便想到扬州梦我。读书时不经意间读到这句,不知道为什么读来总感觉很动人,忍不住一读再读又在心间念念不舍,若有所感。后面居然发现原来是前人郑燮的词作«满江红·思家»开篇第一句,原来是古人写的啊,刚开始看口吻我还以为是民国文人写的散文哩,(莫名会想到朱自清先生的«荷塘月色»,感觉都有一种清清的婉静在里面)倒是我先入为主了。
可能是因为从前车遥马慢罢,一封书信往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到达对方手中,一个人常常要走上两三个月乃至数年的遥远旅途才能到达归处。漫长的岁月时间会将浓重的相思之情细细打磨,古人相思的表达也来的尤为清婉和真切。以彼方相思代我相思之苦,“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也字句戚戚期盼不已“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李觏有“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落日,天涯入目皆是故乡之思。从来总是一字一句写不尽,长恐相思情未意。(写到后面思路断了后面再补吧留个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