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接近于无限透明》这篇小文,发现此次创作的漏洞,是很有必要作个小小的写作探讨。
首先我得说明这篇论述性加情节相参合的描写,在结构上太过于分离,前半部分是一种重复罗列的碎片语言,其目的是想引线一种意识容易忽视的存在思辨。
在生活中有时候会发生的非常规现象,它总是被解释为一次走神的离心忘我的非常态,它是一种与“我”短暂分离的现象。我在论述的时候则先侧重于外在的可能性逻辑,是想将内在蕴含的一种现在式发生来通过小说情节的描写,以此来印证外在的过去式——一种映象学的可能性。
前者是一种现象存在的可能性论述,后者是存在于现象的印证。当然将这两种存在于发生学通过一篇小小说来完成是有难度的。
而我对于“接近于无限透明”这个标题是有一种感受的。现象与发生之间的逻辑解释,不只是大众认识论,对于意识和前意识之间的发生学,往往是不能用逻辑思辨来解释的。
我们可以通过一种现象来解释表象的问题,但它只是一个短暂的症状过程。它并不具有持续性和连续性。后者被理解为一种暂时的“离我”现象。
而从内在深层分析,这个“短路”是有它的前因内因。浅显的说是因为“注意力”不集中,属于思想“走神”出现的问题。深层的问题来了,为什么会走神?这就是关于玻璃与透明之间的问题。
内在的“认知”发生了变化,对于透明的玻璃视而不见的空见,才是这篇小小说想要表达的。空间和空见,才是主题思想的核心。
小说的结尾,通过和门迎员的对话来引出一个结论:当人在注意力集中的时候,另一存在物是不存在的。但它本来实际就在那里,但在人的意识反映中,会自行隐去,成为透明的意识忽略看不见的自在性,成为习惯性和常规性。这是静态的发生。
动态的发生,意识在一种状态,一种情境下还未完全抽离时,就会发生类似的“离我”现象。
接近于无限透明——接近于透明的存在,在我们的视界里,常常发生,是视而不见,是那个自我真实,它如同看不见的玻璃,永远地被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