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沉的锁链拴住了血缘上的关系。

付出
有一种无法说清楚的关系是血缘关系。
我从小和爸爸那一方的关系不好,我做过蔑视,我做过冷漠,我做过虚伪,厌恶的事不是哪个小孩的恶作剧和任性,错事就是错事,我没原谅,我选择捍卫家人受过的苦楚,我也担起后辈应当的责任,心里除了她们的名,做着不亲不远的应和,不埋怨,不逾线。
可,血缘关系真的是有铁打不动的关系。
前些年,任凭我多么厌恶那些亲人,做出多么过分的事,和她们见面就会产生神奇的化学反应,很放松,很自如,好像在和身体的一部分打招呼,嫌隙失去了固执的踪影,我像个愣头青一样和自己闹别扭,讨厌自己。
如今,我理解了这关系,它固然可怜却也很珍贵,我该珍惜,享受片刻的亲昵也值得暂时失忆,我理解了自己,不再和自己作对。
妈妈问我,觉得亲戚和朋友哪个重要。我不假思索地告诉她是朋友。妈妈骂我冷血,我没多说什么,笑笑回了屋。
亲戚们是一个神奇的群种,有些人总会把你的一切当作谈资,你就应该听她们的,否则一辈子不会幸福,这是一种爱,不自觉的捆绑束缚,你说什么都觉得答案绕不来理解二字。经历不同、心境不同的人们相互取暖的场面可能泛出了冷气。
浅谈爱意,邹然被忽略。

一箭中了哪里 图片来自INTER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