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香自苦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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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参与书香澜梦第121期“寒”专题活动

立春刚过,那阳光火热得像要立即进入夏天,热情而刚猛,吸引着人们纷纷走出室外。一转眼就是雨水,每到夜晚就听到窗外传来滴滴答答声,像祥林嫂一样絮絮叨叨诉说不尽,乍暖还寒的季节,雨水润泽万物,却又带来不便。

院子里转弯位置,种植有几株红梅。记得年初二离开时,树枝还是黑褐色,三天后返回,远远看着,还是光秃秃的枝干。

连续上了几天班,紧赶慢赶又回一趟老家。等再次返回时,站在窗前,远看红梅,已经变为黑黝黝中带着红色,仿佛在一夜之间便缀满了花苞。初看那些花苞,小小的深红色,像一颗颗红宝石,密密麻麻镶嵌在褐色的枝干上。

每天早晚都带着点点围着院子溜达,眼光随着点点移动,路边的麦冬还是依旧深绿,鸡冠花干了的花冠垂下了头,霍香的枯枝上隐隐有新绿冒出。

某一天早上,忽然一抬头,闯入眼帘的是朵朵红梅,花瓣薄如蝉翼,花心探出几根金丝花蕊。一团团一簇簇,花瓣上带着晶莹的露珠,将落不落,欲说还休。

在记忆深处,少年时代学习第一篇关于梅的古诗: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短短二十字,把梅花不惧严寒,在风雪中傲然盛开,与白雪融为一体,唯有那清冷的暗香涌动扑鼻,让人们知晓,风雪中隐藏的美好。

若干年后,亲眼见到了“煮酒论英雄”中的青梅,才把红梅和白梅区别。白梅暗香浮动,会结果,果成熟,入口酸,可泡酒,喝之可润肺。红梅花艳丽,盛开蜂蝶自来。它们都有共同特点,在最寒冷冬天积聚能量,在温暖来临前尽情绽放,不与百花争春,却像春天的使者,提前通报春天的信息。

年复一年,赏了花儿,摘了果儿,泡了酒喝,梅花仿佛已融进生活中。梅花也一年年花开花谢,看着曾经的姑娘,青丝慢慢过度到白发,岁月毫不留情的刻下一道道皱纹。

每次路过红梅,都会站着忍不住拍几张照片,想留住红梅最俏丽的身姿,更想留住那抓不住的青春。

又遇红梅花开枝头,忐忑中带上生命中不同时段的证件,趁休息时去街道相关窗口办理。窗口办理的小妹,温柔而体贴,一个一个指点填写。最后发现,龙哥给我们签约的合同,由于过期没有续签约,还需要公司补一份。申请表上,据说还需公司盖印,因一南一北的距离差,显然时间来不及。只好给淼姐发信息说明情况,待休息时到公司补漏。

又是一夜雨,睡得并不踏实,计划清早六点半的闹铃响了,并不想起床。等到日常上班的时间到,是该起床了,出门坐车,运气特别好,都是一到站车就到,预示着一切顺利。

十二点到了公司,淼姐安排小妹帮忙补合同加盖印章,补好漏坐车去就近的街道办,时间刚好。看着柜台小妹手指翻飞,一行行数据变成一叠叠资料,签字扫描录入系统,一小时后小妹说全部OK,整个人顿时放松。

青春化作为一串字符,就像经过严寒浸润的梅花,绚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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