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都不曾乐观地看待些什么。
若是曾为悲观主义者,便会彻底参透些什么。这世上无不有关系存在利弊纠缠,除非血缘。
于是我有朋友就曾向我质问:“若是没有这层血缘关系,她们有可曾愿意我做他们的孩子?”她曾是一个完全的悲观主义者,所有的感情都不肯轻易相信。她不认为会有人陪她走到最后,一辈子也不是什么正面的词汇,若是糊涂一些,倒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假装相信真情而混沌度日。
她这番话,倒是令我醍醐灌顶。若是有人肯暴烈地爱我呢?这概率宛如陨石撞地球。可这一辈子谁又不是孤独终老呢?朋友亦或伴侣,她们若不能提供情绪价值,又有谁会无缘无故地炙热对待?
所以觉得自己曾经的炙热简直可笑至极。无论如何,我再也不会真实将真心托付给他人。任何事情,总要感性为理性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