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不开的心结,没有打不开的锁。只有自己的方法不对,没有找准契机,或者没能很好把握。
——————————————题记
(1)
那是初中读书的某一天,是周末。那时还在推行夏令时制,那时每周只有一个休息日。辛苦学习六天的学生们都欢呼着跑出学校,奔向远近距离不等家。我的家在较偏的山里,里镇上的中学有四公里多的山路,还好有同村的同学同行,一路上也不孤单寂寞。
不过,也许是较为内向的原因吧,我与同行的同学之间的话并不多。当然也有另外的一些原因:比如,他们三三两两都是同姓的他家族,有的是郑姓,有的是滕姓,有的姓毛,而我,并不是这几大家族中的一员。在临近的几个村子中,只有我们一家是姓吴的;在上学放学的路上,也就只有我一个是姓吴的。
还好在学校时,我的成绩一直较好,平时也较注意处理好与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偏向,倒也相处较为平和,并未感觉受到多少孤立。
那时候,家里没有手艺,也不会做买卖,所有的学杂费、生活费都得靠勤劳的父母出卖自己的劳力体力挣回来、换回来,或者更多的省吃俭用,从嘴里一点一滴抠出来。不敢再顺着这个思路写下去,生怕触及自己心中深藏着的脆弱。那一段艰辛、那一段苦都已经过去,是它们将我柔弱的心打磨得愈发的坚强,也才有今日的生活平静。
又是一个周六,学校照例下午放学较早。待我兴冲冲赶回家里时,母亲并没有上山打柴或下地干活。只见外婆、母亲、小姨和大舅妈四人正坐在大门口纳凉。原来是小姨看望外婆来了。
我们家距外婆家不足一公里远,故她们又都到我们家里来摆龙门阵了。
我认真地逐一打过招呼后,进屋将书包放好。之后,又提着一个小提桶前往村口的井水处提来一桶冰凉的井水。然后,就坐在母亲的脚边,听她们讲着各种家长里短故事。
(2)
这时,母亲递给给我一把锁,还有对应的钥匙。母亲说:“来吧,你看看能不能把这把锁打开,我准备用它来锁阁楼上的那个门呢。”
我接过锁和钥匙,发现这把锁已然有自锁孔流出的暗红色锈迹。“这应该是雨水淋过之后才这样的。”我想。
不一会,母亲又对我说:“橱柜里有油,你可以试着放一点油润滑一下,也许会有点用。”
“嗯,好的。我先试试吧。”我轻声回应着母亲。然后拿起锁和钥匙,将钥匙一点一点费劲地插进因为生锈而发涩的锁孔。还好,勉强能够全部插进去。
钥匙能插进锁孔,就成功了一半。我走进屋去,并没有进厨房去取油,而是进了我自己的房间。
再出来的时候,我手里拿着一只铅笔和一把小小削笔刀。妈妈她们都好奇地看着我,想知道我为啥不拿油却拿出铅笔和小刀。
看着她们满眼的好奇,我举起铅笔,说:“铅笔芯就是很好的润滑剂,比那些润滑油效果还好呢!”
“没有听说过。信你个鬼啊!”没想到外婆竟然接话了。我不能与她顶嘴,也不想与她们争辩。我要用事实告诉她们:我说的是对的。
我将钥匙一点一点拔出来,用铅笔在钥匙正反两面仔细地涂画着,直到钥匙上满是铅笔的划痕。然后,再往锁孔里插去,“哇!果然不出所料,效果明显啊,那种发涩的感觉已经大大减少了。”
我拔出钥匙又用铅笔再涂画了几下,然后,将铅笔放在锁芯处,用小刀轻轻地刮了些细末进去。插进钥匙试着转动开锁,已经可以转动一些了,但还不足以打开。于是再拔出钥匙,再刮些铅笔末进去,再插钥匙转动。如此反复几次,“啪”的一声,这生锈了的锁终于被我打开了!
哈哈,我成功了!
小姨从我手里拿过锁和钥匙,亲自也试了试,还真行,效果很好!于是,小姨和舅妈表示也要回家去挽救那几把早已被搁置一边的生锈了的锁。
要知道,这锁都是花钱买来的啊!在农村,哪家人不是恨不得将一分钱掰成几瓣来花呀。我打开了这锈锁,为家里省下了一笔开支。
你知道,铅笔末为什么有助于开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