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翁在给自己的老师写信的时候并没有把叙拉古发生的所有情况都说清楚,老僭主迪奥尼修斯一世在驾崩的前夕,是许诺把他的权利封一点,不仅仅是给他的大儿子迪奥尼修斯二世,而且要封点给迪翁的亲外甥,实际上也就等于给迪翁了。
所以迪奥尼修斯二世对于迪翁的政治存在是非常头大的,他觉得这个人的存在好像就是爹的阴影或者是一个权力的分散器,君臣之间的这个矛盾造成了叙拉古政治的一种微妙的状态。迪翁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柏拉图,反而他是希望通过柏拉图对迪奥尼修斯二世进行哲学教育,把自己的想法灌输给这个新君主,以此弥合自己和新君主之间的矛盾。
当然这是一淌浑水了,这个浑水柏拉图作为一个外人是没有办法理清楚的。四个月以后迪翁就被新的君王给流放了,柏拉图的教育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他只好再次离开。不过迪翁被流放以后,东转西转有段时间也来到了雅典,正好和柏拉图在雅典的柏拉图学院见面了。
柏拉图学院实际上就是柏拉图在雅典建立的一个学术组织,希腊文的这个读音是“阿克达米亚”,今天英语的一个单词academy就是从此变来的,是今天大学的某种意义上的一个前身。拉斐尔有一幅名画《雅典学院》,就是对于当时的柏拉图学院里面的哲学教学场景的一种艺术想象的产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