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东阳马生序》中宋濂写到“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又写到“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诚然,“以中有足乐者”或许真能做到废寝而忘食,捧卷而忘忧的地步。
我曾以为,我也是这样的求学者,于是我不远万里地从前祖国的西南边陲跑到了北国边疆。从最开始的热血沸腾到现在的心灰意冷,我这才明白,我做不到远游求学而乐此不疲。我也是芸芸众生中最普通的一员,甚至我比绝大部分人都更要念家,想家。
同是一轮月,身心各两地。时间久了,或许身体开始有所适应这些环境的差异,但终究如海鱼入江,不得伸展,亦不得自在。
那些个牵挂的人,那些个眷恋的物,只能总是挂在心头想一想,既看不着,也摸不到。反而是相差甚远的生活总会令人如鲠在喉。
都说写诗的人看生活到处都是诗意,心中有佛的的人待物必有善意。而我这处处都不尽人意的生活,透着我藏满空洞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