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

一袭扫过,落叶与尘同起,飘零杂散空里。

目光又空洞些许,漫无目标,不可寻觅,揉攒破碎回忆,似油伞遮不住雨滴,淅淅沥沥。那场梦,阴霾在薄雾,朦朦胧胧,笼罩许久许久。可触,只有无尽黑暗,危机四伏里,芸芸众生尽不知所措。倏尔,雷光电闪,云波谲谲,缓奏骇人,气息氤氲。

旁得,仅是急匆匆遮掩耳目,倒也可谓掩耳盗铃,终不过无济于事罢!往日,金碧辉煌,雕梁画栋,不料在一声声振聋发聩呐喊里,成为断壁残垣,化作转瞬即逝泡影,永远,永远存活于模糊记忆,存之不觉,失之难留啊。清晰记起,滂沱大雨倾盆,逃亡或是躲避,早已是水泄不通,昔熠熠折光棱角分明石阶,无尽无止冲刷下,黯淡颇多,不久,竟生出几丝绿苔,牢牢压抑。或许,缓缓从阶上流下得,是难以言喻遗憾,亦是痛彻心扉无奈。

急忙伸出双臂,抓寻弥留的一丝一缕,却赶不上消褪足迹,冥冥中,或是一盏琉璃。风,又起又起,抚弄长发及腰,模糊前路,方向也并不清晰,至于缘由,同样毋庸置疑。

的确,常常以短见丈量比较点滴,颇为讽刺的,即是口上并不在意,反观私下纠结起。其倒可不必如此,崖边,纵使石落,埃尘却终是将失去弥补,故千年百年,高度不减。无独有偶,牧人从不会止步种草,牧草此削彼增,羊马自会寻那趁时的美味,换言,奈何实有草长莺飞,满地富饶,却早已逾过时效,如废墟中挑拣砖瓦,早已磨灭大多意义。

如今,本就如此,幻想存在的一劳永逸,也许只在云端,遥不可及,希冀的美好,随着时间,降低本身价值,也或许嗅到殊异气息,借微弱一点新鲜感,倾注精力,结果总是可歌可泣点醒世人,最后才知晓,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于是,纷纷套上面具:本应是快乐贫笑语;本应是伤感缺泪光;本应是坚信失承诺......好在,愚钝的同时没忘记顺下台阶,自嘲玩笑道:冲动一时罢了,不过遗忘很长。诚然惹得不禁颦蹙上扬。

天,愈发清冷,借此扪心自问感慨怀疑,难道,迷失的竟是自己?紧紧蜷缩在角落,望着窗——只是薄如蝉翼的一层露霜,纹理简朴,如此轻薄却又如此刺骨。缓缓伸出手指,隔着那一份透明,慢慢化开些,慢慢失神,黯然神伤般守在窗前,杞人忧天思考着不切合实际的一切,甚至担心起云端并不是一片软绵,不过是千疮百孔相互遮掩;回忆那回不到的过去,自怨自艾,等待不可接收的消息,朦朦胧胧里,仿佛是空气将尘寰冰冻,那一瞬息,难盼朝阳升起,难求黎明重遇。

冷落,肆意飘荡回旋,徘徊在每一个瞬间,不做声响将沉默葬在深邃夜里,可始终如痴期待温暖双手,掸去枯萎与凋零,放逐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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