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認識的一個新朋友,至少我認為是朋友。一個開茶館的哥哥,知道他生肖的時候,我心理實際上是有些忌諱的,子午實際上是不合的。
但是和我之前的朋友相比,也有相處的來的這個屬相的,因為這地球上七十億分之十二,我單純的認為,這不見得真的相處不來。連續4天領12人次來到他這清修的茶館,我是覺得都是有趣的體驗。
他反復表達想要茶館火起來,我和朋友們一門心思的想幫助他這個念。有人給提廣告語的調整的方案;有人安排人文活動;有人針對物品擺放提出想法;大家擰成一條繩,想助念他這個想推廣茶館的想法。為此我們還建立的一個茶館的群,將這幾個初創團隊放到一個群裡。我發心找些家裡有的談話中的物件,找出來發到群裡,讓大家看看行不行。大家都豎起大拇指,但是他默默無言,沒發表任何評論。自以為是的我,下著大暴雨繃著一箱子的東西和朋友一起來到茶館。山上的靈芝、大大的鬆木節、各式各樣的鬆塔、橡子、柏子、在葉子上築的蜂巢……
過了一會他問我腿涼不涼,後來我的感覺就是,子水的他,用流淌的水,已經冰住了我的腿。他號大雪齋 我熱情的火,讓他不適,釋放出冰水,凍住的了我的腿……也有很大可能是我的幻想
第二天早上我給他發消息,如果我放的東西不喜歡,請打包好還給我。他也沒有給我任何回復
邀約他去讀書會,前一天我根據每個人的喜好,讓他寫字結緣給大家,可能是我在書軒做活動力行比較盡力,身體力行執行力超強,也給會帶來不少的壓力。
私下他沒有對我拿東西的事語言上有任何拒絕,但是身體語言和氣場,我是有感受到。
讀書會他當眾把這個事情拎出來說,我就覺得不是那麼回事了。明明能夠通過私下的言語解決的問題,为什麼當眾凌時?這是修行人的做法?是受菩薩戒讓你這樣做的?總是說的皈依、掛在嘴邊的圓融就是這樣的?
孟先生一直要求我正視這個問題,控制愛流淚的問題,有時能控制住,有時不行。哈哈
讀書會結束,我收拾好我的東西,回家。小林和雲姐一起來家裡吃簡餐。我獨自去買點肉做麵條滷子。路上看到一隻小小的老鼠寶寶拿著一個好吃的,躲躲竄竄地藏到一個廣告牌子下面。我噗嗤一下樂了!
吃完飯,打算老死不相往來了,把微信也刪除了,群也退了。還和高先生說要他把我的杯子和明信片取回來。高先生禮貌地答應著。這邊看著他一遍一遍要求重新加回微信的好友驗證。暗自竊喜,反正今晚有人睡不著覺了,念叨著,我睡著了。想著明天再說吧!
今早起來就把微信驗證通過了,搞笑的是愛面子的他是拿著一個共同朋友要相聚作為理由。中午發我一張照片,他給我寫的扇面,還用了他最心愛的扇子。我回他早上拍的兩隻貓吵架的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