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常常为我强烈的共情力而不安。
就在某个下雨的下午,我躲进电影院,挑了一部冷门的电影,为的是从别人的人生那里明白些道理,可是那些缠绕的关系叫人心烦意乱,于是当天晚上我都处于郁闷状态。
生活中,我无数次叫嚣着“不相信爱情”,享受独身主义者的特权,却又为男女主虚妄的爱情而流泪,不知所因。
想想我之前做过的事儿,在自家屋檐下叹息夭折的花苗儿,苦苦哀求妈妈为死去的小狗立木碑,为路边卖菜的老奶奶神伤好久,有时望着暴风雨过后的枯枝,也能在心里编上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自己的生活都不尽人意,还在为这个世界操心”,实在想不起这句话是谁说的了,我想我该给他颁个奖。
不得不说的是,在很多时候,我又能够借此开启机位模式,搜寻更多特写镜头,我因此喜忧掺半。
在很多人看来,这是一股透着酸溜溜的矫情劲,套在我身上,我是很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