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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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梦到儿时喜欢的两位歌星在对话,我时而把自己代入其中一位,一切恰如其分,好像一切理所应当。醒来后,这种感觉还持续了很久,我现实世界的身份终究恢复,把我代入的歌星角色挤了出去,至此,他是他,我是我。我思忖道,是自我身份的认同阻碍了一种通达,我与他的称呼组成了一条互相阻塞的边界,阻碍了相互流通。在梦里,没有对自我身份顽固执着,我自然是他,他而然是我。这可能是现实世界和梦境世界的规则不同,现实世界有矛盾,而矛盾来自语言的性质。在梦中,一切意识的碎片都呈现相互包容的形状,主体性的我因为脱离了肉体的束缚变得不再是绝对的核心,当然还存在一种生活的惯性让主体我更多的出现,一切都是相对平等的。我对比了很多梦境总结出一些规律,自我坦诚度决定了梦境的真实性,任何自我欺骗都会增加梦的幻觉度。在以前,梦中都是儿时的场景,在书桌里半梦半醒,白色的窗纱摇曳,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微微闪烁。我前段时间的梦境是我十年前的房子里,我又回到了那里,一切都是那么自然和谐。最近的梦境就快赶上了现在,离现在两三月有余。梦境离现在越接近,我在梦里遭受的攻击就越少,可能是一种自我信任,或者是对矛盾的释然,这是在梦里的经验,一切执着都是一个因偷懒而残存的惯性,我从未认真自审。在现实中对他者的怨恨,终究会回到梦里反达自身,原来怨恨的他者从来都是我自己。从很早开始我就知道,我触及不到真实的世界,世界真实,而进入我的感官就被加工成一种幻象,木匠眼中的世界都是可以被切割和敲击的,大厨眼中世界的焦点都是是否可以食用,他们因为一个核心的身份认同而带上了有色眼镜,一半的世界在他们眼里过滤掉了。世界既真实又不真实,真实在于可以获得一种反馈,不真实在于这种反馈源于一种自我创造。在游戏的世界不也如此,初玩一款游戏,反馈给我再多奖励我也无动于衷,我并未对这款游戏产生认同,慢慢的开始了解机制,懂得了这些游戏货币的益处它们便开始珍贵起来,简单的奖励能让我热血沸腾,这个时候现实的货币机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带了进来,游戏里动辄百万的数字对现实中寥寥的工资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大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烫,这是一种排除一切困难不惜付出一切也要达到的目的。尽管细想,这百万的数字对游戏的本身只是一个很小的数字,我们不理性的发热,游戏设计者构造的陷阱,再反观游戏开始,如果不是我们心甘情愿的对游戏敞开认同的大门,我的任何心理机制如何会运作呢?这一切的本身都是我为了某种目的打开了某一扇大门。再细反观“真实世界”对自我身份的强切认同不也如此远离,我急切的头脑发昏的为我的身份打开了大门,世界上千百扇与自我身份平等的大门正在悄悄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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