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温了,儿子还没回家。我下楼去找,走在小区的路上,不禁打了个寒颤,月亮早躲云层里享福了。
那边传来几个孩子的声音,我料定儿子肯定在那边,果不其然 他跟他的几个老铁在疯跑,任凭我怎么呼唤,就是不走,一再要求再玩五分钟。
儿时的我,全部的快乐都在村里的那一块田野,夏天在田里滚泥巴,然后憋足了气,“扑通”一声,再到水库里玩两个前后滚翻,如泥鳅般露出头冒几个泡,一身烂泥就这样洗干净了。而晚上则到村中间那一块晒谷场 ,玩各种各样的游戏,往往也是逼到老爸拿着一根棍子四处寻我时,才闷闷不乐跟在爸屁股后面走。在小孩的世界里 ,只需要一根绳子就能玩一上午,玩了跳绳 ,再玩荡秋千,再玩警察抓小偷,大家都喜欢看谁最后被五花大绑揪进孩子们的派出所。
风越来越大,像个倔老头,抱住树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暴打,打得树枝咯吱咯吱求饶。几篇树叶被风吹得七零八落,在空中连翻几个跟斗来不及与树枝作最后的告别,便已昏昏然魂归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