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站着的有坐着的,全家人围成一圈,圆圈的中心是菜板子上的一个西瓜。
那时候的西瓜大点,约有十斤左右。
我爸爸不紧不慢的提着菜刀走来。先是放下菜刀两手放在西瓜两侧,左手不动,右手轻拍,西瓜发出“嘭嘭”的轻响。慢悠悠的动作,完全无视弟弟焦急的眼神。
他终于抓起刀了。第一刀落在瓜蒂处,切下比碗口略小的一块瓜皮,薄薄的一片。然后从这瓜皮上切下一条,仔细的擦着菜刀。
他得意洋洋的切下一条又一条,仿佛在表演,又仿佛这菜刀上有擦不完的油腻。
终于下刀了。他先将西瓜一分为二,又二分为四,再四分为八。这是他不切了,放下菜刀,让弟弟来挑。
八块瓜,八个人,全家八个人每人一份。弟弟自然是想挑一块最大的。可是爸爸的手法太精准,弟弟围着西瓜转了两圈了都没看出哪块最大,最后只好指着一块说:“就它吧!”
爸爸拿起刀将那块西瓜切成四块,我们称四角,弟弟捧着那四角西瓜兴高采烈的一边去吃。
剩下的人都不挑,其实也没得可挑。爸爸把每块西瓜都切成均匀的四角,每人四角拿去吃。
作为吃瓜群众的我,用心的记录下这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