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听荷靠在桥栏边,望着水中随波一荡一漾的弯月,低着头,眼眶红红的,嘴里念道:“皇上,放妾身离开吧。”
楚云一身月白衣衫,袖口处用银丝线绣着朵朵木兰花,将头发散散挽了个髻。月光下,美人似水,温柔地让人无法自拔。
对面有位年轻俊朗的男子身着金盘龙纹样的常服袍,玉带皮靴,身姿挺拔,正握着美人的柔夷深情地表白,“云儿,不要走。朕知道,你心中有朕。”
楚云悲切地抬起头,说道:“可是皇上,妾身不能辜负娘娘安然的书香魅影对妾身的一片厚爱啊。妾身怎么能抢娘娘的夫君呢。”
皇上听了,略有一丝不快,“朕是全天下的皇帝,又不是她一人的,她怎能起独占朕的心思呢。”
继而又上前搂着楚云,轻轻吻着她头顶的青丝,喃喃道:“云儿,你放心,朕一定会给你一个名分的。”
楚云擦拭了眼中滴落的泪水,说道:“皇上,妾身不敢忘娘娘知遇之恩。此生,只能辜负皇上了。”
她深情地在皇上的脸颊上留下一吻,便挣扎出怀抱,毅然转身离开了。
只留下年轻的皇上,怅然若失地望着她纤弱娇美的身影,暗自伤怀。
他也未曾发现,在桥对面的柳树下,有三位宫妃目睹了这一切。
其中那个明艳照人的女子正是皇贵妃默_言。她长叹了一口气,身旁两名秀丽的女子正是妃子丁香满园呀和小彭悦读,也微微摇了摇头,幽幽地说道:“我们这位陛下,可真是一位情种啊。”
默言叹道:“陛下如此,怕是又要伤娘娘的心了。我怕娘娘,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是最为尊贵的皇墙也依然如此。皇上与楚云私会廊桥下的事情在宫里慢慢传播开了......
皇宫的书房里,娘娘选的一干侍读们正和皇子讨论此事。礼部尚书之子如风约你同行正绘声绘色地说着皇上与楚云桥下私会的细节,太子飞雨FM 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前几天我要娶太子妃玩物明志的少年,老头子和我说国库空虚,一切从简。他肯定拿好东西去讨好美人了。”
三皇子为取名伤了脑袋 摇着他的大脑袋,文绉绉地说道:“太子,这是男人的本性,心理学上......”
话未说完就被飞雨一把捂住了嘴,“停,少拽文,说人话!”
“我想......”小脑袋又开口道。
飞雨直接打断他,“不,你不想。”
小脑袋被太子打击的不要不要的,哽咽着往外跑,边跑边说:“太子欺负人,我要告诉父皇去。”
二皇子娜样绽放2021不太认同太子的做法,批评道:“太子,你要允许老三情绪的表达。要接纳他,而不是压制他。”
飞雨对二皇子还是很温柔的,虽然不怎么认同,但也勉勉强强地敷衍她道:“好的,接纳便是了。”
老五一万种人生在一旁凑趣道:“你们别说,父皇眼光真不错。那个楚云,看着就楚楚可人,文采又好。”
一旁的强哥哥呵呵捅了捅五皇子,挤眉弄眼道:“比起你父皇送你的那个西域美人海豚来,如何?”
五皇子皱着眉头道:“你这个人怎么那么猥琐,我和我的海伦是真爱,你懂什么啊。”
七皇子南苏阿 嘲笑道:“算了吧五哥,你上个月还说秋月坊新来的花魁是你的真爱。你是月月有真爱,夜夜做新郎。”
老五被七皇子揭了老底也不恼,坦然自若道:“那是本皇子博爱众生,怜爱全天下女子,你懂什么啊。话说,父皇不是说要赐你几个面首吗,你不去自己府里,管我干嘛?”
七皇子伸了个懒腰,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端是迷人。她笑嘻嘻地说:“本皇子这个颜值,不需要父皇费心,自有大把的人追。”
陆兮羡慕地说道:“年轻就是好啊,想当年我也是美女一枚。”
简单JD 看着娇俏动人的陆兮说:“你现在也很美啊,当心皇上看上你。”
刑部尚书的长子小邓律师拿着法典翻阅了一遍,说道:“皇上的皇嗣越多,江山更为稳固。从这个角度来说,皇上也没有错啊。”
一川一人义愤填膺道:“这种负情薄幸之人,我为娘娘不值。”
想到娘娘对皇上的深情,众人皆默了。
乾清宫里,一位端庄亮丽,气度不凡的女子正捂着腮站在龙椅旁的数落皇上,“陛下,你也太不讲究了,连本宫身边的人你也下手。”说着呲了一声,又道:“你气的我牙都疼了。”
皇上连忙上前,温柔地在该女子的腮边轻轻按摩着,一边回道:“娘娘,朕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又何必气恼呢?”
“全天下男人?你看隔壁国的皇帝王明,人家才两位妃子,清心寡欲,一心操持国事。你呢?”娘娘有些恨铁不成钢。
皇上听闻脸一沉,把手也放下去了,冷冷地说道:“原来你看中了隔壁老王,你要是喜欢,你就去他哪里吧!”说完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娘娘也满脸怒意的,气呼呼地回了宫。
帝后不和,整个皇宫都笼罩着一层乌云,大家都战战兢兢的,生怕做错事,说错话。
华妃糖蕾歌唐在坤宁宫的暖阁里开解皇后娘娘,“娘娘也是糊涂了,楚云为了娘娘不惜离宫。如今人都不在眼前,我们陛下那个脾气,娘娘还不知道吗,三分钟的热度。何必为这置气呢。”
娘娘手里攥着帕子,捏的死紧,恨道:“我不是怪楚云,我是恨陛下那个性子。”
糖糖冷哼一声:“我们陛下就是那个性子,娘娘也不是不知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娘娘气恼又能如何?”
娘娘沉默了良久,苦笑道:“罢了罢了,本宫知道了。”
御书房里,大秋朝的皇上和五皇子正喝着茶,淡淡的茶香溢在空中,莫名的让人心安。
老五沉吟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父皇还在与娘娘置气吗?”
“别提那个妒妇,朕迟早休了她。”皇上气鼓鼓地说道。
“父皇何必口是心非。娘娘自潜邸以来便跟随父皇,一直恭敬顺良,为天下女子之楷模,连皇爷爷也对娘娘赞叹有加。往日里父皇不是也颇为疼爱娘娘吗?”
说起自己父皇对娘娘的赞誉和帝后昔日的恩爱,连皇上也沉默了。
五皇子又趁热打铁道:“父皇,女人嘛,哄哄就好了。等风头过了,嘿嘿。”五皇子猥琐地一笑。
“如何?”皇上好奇地问道。
“听说,楚云姑娘就在杭州西湖畔,一直守身如玉等着父皇呢。”
皇上听了双眼放光,他望着窗外漂浮的白云,想到西湖旁那娇弱的美人,一副憧憬的样子。继而又慈爱地看着五皇子,“还是老五深知朕意。朕决定,明年下江南,微服私访!”
说罢,又宣了大内总管,吩咐道,“朕今晚留宿坤宁宫!”又想了想,关照道:“从内库选几个东珠磨碎了,给娘娘敷面用,别忘了。”说罢便春风得意地哼着小曲往坤宁宫去了。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