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
“老爸,有空没,聊会?”姐姐来电。
大小姐发话,那必须有空啊!
“我跟你说,今天英语题太难了!”她这口气,似乎是在吐槽,而不是在郁闷,“好多题看不懂!”
我知道,当她说题目难的时候,其实是在筹划话题——姐姐知道我们不会盯着她成绩,更不会拿这个当主要话题,她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考试嘛,要难都难,大不了低分呗!”我顺着往下走,“何况肯定大部比你分更低!”哪怕这话说得完全没有论据支撑,先捧起来再说嘛!
“我就突然在想啊……”姐姐嘿嘿笑着,“说不定考完突然通知放假,给我们个惊喜!”
看看,看看,昨天我心里就这分析,今天姐姐和我想一块了吧。
“雅捷10号的票都买了!”姐姐告诉我——她闺蜜,也是外地学生。
“啊,我还以为你们9号放假!”心中有底了!继昨天决定不管学校怎么安排我反正要给姐姐请假后,她这话让我有种“咱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的感觉。
“拜托,9号我们还在上课呢!”姐姐吃了口零食,言语间反倒显得我比她更期待寒假。
“没事,反正你一声令下,我立即给你请假,这事我来办!”我这算官宣态度了。
“老爸,我想这样”她拿出自己的方案,“放了假,我就去上一天自习,显得我非常重视;然后就请假,表示我实在是力有不逮!”
还“力有不逮”?你可得了吧,我听这语气,力拔山兮啊属于是。
说回这安排,倒是两头都顾及到了嘛——上一天自习给足学校面子,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给足自己情绪价值?
“得令!”干净利落,我同意。
“那周末我就不回家了,赶紧多做点作业,心里有底一点。”姐姐总结陈词。
“OK,从现在起到放假,每天中午和晚上抽空给我来个电话,咱们再根据情况变化细化一下计划。”我叮嘱。
行了,事就这么定了。
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