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那个叫言风的侍卫将她带到这个院子后,只说了句“府主最近不在,望夫人见谅”便走了
苏子虚曾在顾府打探了几次,并没有发现什么。再加上暗卫,她也不敢贸然行动。
到了第四日,苏子虚终于按耐不住性子,偷跑了出去。苏子虚从一处破旧的院子翻了出去。
事实证明,没那么容易。
刚走出府不过几步,便有人发现了。苏子虚无奈,只能瞎逛,表示自己只是出来玩,可后面两位根本不想那么多,只管跟着。
苏子虚走到一处茶舍,到里面点了一壶茶。那两个人只好在外面守着。苏子虚叫来一个小二,让小二给自己去买身衣服,男袍。
小二也十分机灵,不过一炷香时间,便回来了。
小二提着一个食盒,来到苏子虚身边说:“客官,你要的菜。”说完,把食盒放到苏子虚的桌上。苏子虚要了个私间,便上楼去了。
再后来,苏子虚贴着小胡子,身着一身男袍光明正大地走出来了。苏子虚心想:这小二想的可真周到!小胡子也给我弄来了。这样想着,苏子虚又摸了摸那胡子,笑着向笙月楼走去。
苏子虚此时一声男装,头发也束了起来,乍一看,英姿飒爽,仪表堂堂,竟像是那行走江湖的大侠。
苏子虚走了进去,几个女子涌了上来。
“客官,好面生啊!奴家怎么没见过你?”
“客官第一次来吧?”
“客官长的还真是英俊潇洒!”
苏子虚尴尬的将这些女子推开,说:“今日,我想找一个善琴的姑娘,可有?”这时,一个紫衣女子走了过来,:“客官,奴家善琴,可愿听奴家奏一曲?”苏子虚勾了下嘴角,笑到:“就你了,带我去个雅间!”
“是”
紫衣女子带她到了二楼一个房间,并抱来一架古琴。女子缓坐纤纤玉指轻轻拨弄那琴弦。只一声,便将人拉入一片空寂的空间。
这曲子悠扬婉转,大气而含蓄,那紫衣女子嘴角含笑,双眸轻合,在这曲中陶醉。
一曲弹罢,苏子虚拍了拍手说:“姑娘果真琴技了得,但在下也想为姑娘奏一曲。”紫衣女子起身让开,苏子虚便走过去盘腿而坐。
苏子虚先问了句:“姑娘芳名?”紫衣女子答道:“紫弋。”苏子虚点了点头,便开始弹。
那双手在琴弦上波动,这一曲,从最开始的静谧,到好似暴风雨来袭的紧迫,又到那最后的曙光消失的绝望,再到那若苦苦追寻无果的无奈,最后一束光破晓而出,带来最终的希望,却也是等待,追寻……
情绪不停的转换,直到尾音消散后,紫弋仍沉浸其中。苏子虚满意的看着她,笑了笑:“如何?”
紫弋声音微颤:“惊撼!那曲情绪多样,紫弋说不出内心的感触。此曲名为?”“思寻。”苏子虚回,“是我十七岁所作。”紫弋跪了下来说 :“求您收紫弋为徒!”苏子虚将她扶起:“你之前师从何人?”紫弋摇摇头:“没有,是紫弋偷师学的。”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两个男子走了进来。紫弋行了个礼:“顾府主,靖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