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听了陈年喜老师的《微尘》,只听了前两篇,写的当矿工时的故事,不太感兴趣,换听李娟的书。
修改了《和草木在清晨相逢》2遍,老师又提出了一些问题,我照改了,手真的生了,而且文学素养真的不够,也感觉自己写作水平的退步。
老师问我投稿怎么样了?我羞于自己的表现,今年不过投稿2篇,而且毫无音讯,内心难免生出一些退意。
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退,我只敢持续地不断地抄美文,再一点点写,就算写得再烂,依然是要写的,我也不知为什么要写,只是如果不写,我如何对得起曾说自己热爱文学呢,如何对得起我家里店里一排排的书呢?
今天听了张恨水的《金粉世家》,李蕾老师在文章的后面讲了一个彩蛋,说张恨水除了生病,每天都在写作,不写比不吃还难受,他把自己定义为一个纯粹的手艺人。
天赋异禀的人况且如此,我一个普通的文学爱好者,只能是多读多写,一点点积累尝试罢了,也没有奢求取得多好的成绩的,但现在的情况就如我学习摄影那样,到了一个瓶颈期,对自己写的文字,拍的照都不满意。
在对一束玫瑰摆拍许久,依然没有拍出自己满意的照片,有点失落,队友说,你的水平已经配不上你的审美。总结得很对,所以,在完成和完美之间,我缺的是无数次的练习,而最近一年,我对自己的要求过于放松。
也不知道是年纪还是心态的变代,总之对一切事物的兴趣都淡了。今年加入作协后,除了当初有一点点兴奋,后来反倒生出一丝后悔,和群里的每个人都不认识,也没有想结识的欲望。
看着他们在群里发自己出过的书,发表过的文字,也没有点进去看,现在写书的人比看书的人更多,我也没有出书的想法,当然能力也还不允许。
一个邻市的书友告诉我,作协帮他们几个资深的写作者筹划出了一套书,自己还出了三万多块,书上市后还要自己吆喝卖书;我所在的写作群,如何想出书,开始要报老师的私教课,学费就几万了,然后她一对一帮你改稿,再联系出版社等等,反正大部分还是钞能力,知道了这些,我对出书这件事也祛魅了。
现在学写作依然是,老师推荐上稿的顺序也是有排序的,私教优于永久班,永久班优于终生班,终生班优于一年期,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现实。
所以,唯一真正可靠的是自己,当你的能力足够,当你的作品能让在邮箱里让编辑眼前一亮,才是最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