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蝇似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知道秋天冬日自己将不复存在,便在这白天总是一团一团的刷存在感,360度旋转寻找你身上的落脚点。
看着糟糟黑影嗡嗡地在身边胡乱飞舞,惹得脏器反喟,意乱心烦。一掌挥过,似投石于湖中,涟漪荡漾,群黑乍舞。一波复去,一波复来,乐此不疲。然此乐只为蝇之乐,不是我之乐。
是夜,窗外是欲下未下半遮面的雨,周遭寂静,满耳是蛐蛐的鸣叫,在叫嚣秋意的浓郁,夏日的离去,自己的歌意。
蚊香驱不走室内落单的苍蝇,看得见打不着的怨气,正如越烧越旺的焰火要从食管冒出,欲溢出口鼻。
它似乎是躲进了窗帘后面,我是多么乐意隔着窗帘一脚踩在它那令人作呕的身躯上,想象它变成一坨的样子。诚然,我也这样做了,然我并无透视眼,看不见这蝇在哪,只是这一踹将它给逼了出来,在我脑袋上转悠,打打不着,挥挥不走,真真气人。
怪不得烦人的人总被称为苍蝇,不请自来还聒噪。
好在它停在了被褥上,悄悄拿起一物,狠狠拍去,在袭击失败n次后终于成功了,它死了,兴奋之余却又担心起来了,因为又有一只苍蝇。
为什么苍蝇老爱在人身边sou?
讨厌苍蝇,不打死它誓不罢休。
讨厌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