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认识了一个学新闻的朋友,正好最近有时间看书,顺便记录一下慕名已久的《看见》。
1.“如果成名是一种心理感受的话,我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有过了。”
是啊,每个人都在心底成名过。
2.他带我去新闻评论部。我边走边打量,看了看部门口挂的牌子:求实,公正,平等,前卫。前卫……嗯,一个新闻部门,还想前卫?我左看右看。
额,现在的新闻,能做到一点就不错了。。。。。。
3.陈虻在会上公开批评我:“你告诉人们剖腹产是错误的,自然生产如何好, 这只是一个知识层面,你深下去没有? 谁有权利决定剖腹产?医生和家属。怎么决定?这是一个医疗体制的问题。还有没有比这个更深的层面?如果你认为人们都选择剖腹产是个错误的观点,那么这个观点是如何传播的?人们为什么柴静会相信它?一个新闻事实至少可以深人到知识、行业、社会三个不同的层面, 越深,覆盖的人群就越广,你找了几个层面?”
知识、行业、社会。你对一件事了解了,你才有发言权。
4.央视南院食堂,每天集体吃饭时电视上正重播“时空连线”,陈虻吃完饭给我打个电话:“人家说,这人还是陈虻招的?你可别让我丟人。”说完把电话挂了。他骂人的这个劲儿,史努比说过,让人轻生的心都有--因为他骂的都是对的。他审一个人的片子,审完把对方叫过来,问人家多大岁数了。对方莫名其妙,问这干嘛。他说:“看你现在改行还来不来得及。”
嘴太毒了,哈哈,因为他骂的都是对的。我竟无言反驳。
5.我抱着带子去另一个机房,编到第二天凌晨三四点。大衣锁在机房了,穿着毛衣一路走到电视台东门。我是临时工,没有进台证,好心的导播下楼来, 从东门口的栅栏缝里把带子接过去。回到家电梯没了,爬上十八楼,刚扑到床上,导播打电话说带子有问题,要换, 我拖着当时受伤的左脚,一级一挪,再爬下去。
大清早已经有人在街上了,两个小 青年.惊喜地指着我,我以为是认出了我。
“瘸子。”他们笑。
有点美式幽默的味道。
6.他跟我说:“这个节目是没钱的。”
“嗯。”
“也没加班费。”
“嗯。”
“坐车也不能报销。”
“嗯。”
我掩饰住我的狂喜--真的?让我干我喜欢干的.还不用付钱?
喜欢一件事是真的喜欢,特别是刚毕业找工作时,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工资低我也去。
7.如果这会儿是在演播室,灾难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需要完成的新闻。我只关心我播报赈灾的数字是不是流利,但看见一个老大爷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上穿只解放鞋,拄着拐走了两里路,从我们的卡车上翻找出一只在北京随处可见的带眼的旧黄皮鞋,端详一下,套在脚上走了,我才知道什么是賑灾。
不要轻易说你能感同身受。